”
“但如果站对位置,哪怕永远被人压一头,但我永远站在朝堂的中心。”
“退让,不是认怂……算了,你我家学不同,自幼环境也不一样,不能强求。”
何锋说了半天,见萧能已经在开小差,顿时觉得再说多也无用。
“滚犊子吧,我要睡了,明日争取赶到肃州。”
“哦。”萧能懵懵懂懂地走了。
听到关门声,何锋才摇了摇头,轻啐了句:“就你这脑子,也想离间何家与陛下?”
……
是夜。
一道黑夜,窜进了肃州府衙地牢。
如一道清风,看门的狱卒就全倒地。
听到有什么落地的声音,被绑在刑架上的楚怀仁,顿时被惊醒。
刚睁眼,便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出夜行衣的只这一双眼睛,还有两瞥剑眉。
看到那漆黑的夜行衣,楚怀仁顿时大惊:“呜呜……”
李德恩盯着他,剑指眉心:“你都招供了些什么?”
得知楚怀仁被捕,李德恩就立刻从京城出发了,这么多日他不信方觉与悬剑司,没有刑讯过楚怀仁。
至于楚怀仁够不够聪明,有没有将魏王出卖,他也不能确保,所以要问一问。
“我……”楚怀仁双眸混浊,他神志有些不清,看起来像是被用药过度,已经有些痴傻。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李德恩有些遗憾,将手中的剑果断横过,斩断了楚怀仁的脖颈。
一剑封喉,甚至斩首,李德恩才十分放心,他做事情向来干净利落。
灭口之后,李德恩小心走出牢房,直到出了地牢,才松懈了些。
“防备如此松懈,想来是得到了楚怀仁的口供,觉得他没有价值了。”
李德恩不信,方觉能预料到,魏王会派自己来灭口。
“若他供出的魏王殿下,方觉必然会将他作为人证保护起来,可却没有派高手守护,可见是没供出殿下……”
李德恩又想岔了。
他以为方觉得到楚怀仁的口供,知道是魏王之后,一定会保护人证,然后回京城控告魏王。
因为只有口供没有人证,是无法指罪的,尤其当事人是个亲王。
可他万万想不到,方觉根本不在意,是否要扳倒魏王。
更不知就在他出发不久,在京城的魏王,已经沦为阶下囚。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冒险刺杀方觉了。”
李德恩想了想,在街道上当即向城南而去。
他要连夜出城。
明日一早地牢交班,必然事发,到时候肃州全城戒严,他这个江湖高手必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