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台沉声:“自然是集合人手,跟着一起讨伐宁王了,快点,动作慢了只怕会被当成同党!”
“是……”
就在这时候,一个捕快慌忙地跑进来,站在门口道:
“大人,班头,大事不妙,一队官兵封了衙门!”
“什么?”
府台顿感不妙:“走,随本府去看看。”
穿戴了衣物,府台带着两人,身后跟了一群衙门的官兵,跑到了正衙大门下。
只见门口百十匹大马,马上的骑兵各个带甲,一看就是京畿之地的骑兵。
程杰正从马上下来,准备接手这个州府衙门,刚走上台阶便看到身穿府台官服的人迎面来了。
“止步。”程杰冷漠道。
宁州府台惊道:“敢问阁下是哪州守军,因何堵我宁州府衙?”
“羽林军副将程杰,奉陛下旨意,遵征北讨逆大将军之命,前来接管宁州府衙!衙门上下一干衙役、府兵以及官员,全部原地待命,不得擅动!”
程杰掷地有声:“违者,先斩后奏!”
“你……”宁州府台等人,顿时大惊失色。
“为何封府衙,不是去讨逆吗,宁王府才是程将军应去之地啊?”衙门班头不解。
程杰藐着几人,冷笑:“宁王谋逆,都快准备好了,而你这个宁州府台却没有上奏,也没向朝廷示警。”
“你是被宁王挟持,还是打算与之同谋啊?”
说罢,程杰指着穿着府台官府之人,对身后下马的将士喝道:“拿下这个附逆罪人,等平了宁王,一并带回京城!”
“啊?”宁州府台大惊失色,颓然坐在地上,双目黯然失神。
心中顿时懊悔,没有早点下决心,站在朝廷这边。
……
“奉旨讨逆,镇压宁王,无关者降!”
羽林军高举战旗,由先行的斥候点燃火把,为大军指路。
一路疾驰,沿途无人能挡,不消两刻已经抵进城中。
宁州城大,但外城大,内城住的达官贵人少,是宁州城的核心。
但这里,除了一个宁王府,就没有什么好地段了,许多府邸还不如官道宽大。
方觉亲率羽林军,魏枫带着火器营,近一千三百人,犹如天兵,惊破了这宁州的沉寂。
“喝!”
“下马!”
宁州军反应再慢,也在距离宁王府一街之处,组织起了部队。
拒马拦断了大道,路旁两侧不断有人闪过,背着弓箭的宁州军意图从官道两侧高大的房顶上,居高临下狙击大军。
方觉毫不犹豫,下令:“火器营开道,羽林军马弓手掩护,不得停留恋战,直扑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