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息。
“孙兄倒是坦诚。”
见孙义来首告,何锋也松了口气,他正在打算如何制约利州营呢。
孙义若是装作不知,说明他与宁王关系太深,担心被牵连,或是真的打算附逆。
那就得早做准备,先发制人了。
可孙义来禀告了,这就减轻了嫌疑,没有必要再对他下手了。
“惭愧啊,我早就发现宁王狼子野心,却没及早意识到他胆大至此,没提前禀告朝廷……真是有愧。”孙义连连叹息。
好像真的是后悔,没有早点让朝廷做准备,减少损失似的。
何锋点头道:“孙兄还不知道吧,昨日少师来信了,宁州已经风平浪静,我凃州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这么快?”孙义是真的惊讶了。
他知道,此时来禀报,应该也来不及阻止宁王了。
可是却没想到,方觉下手更快,更果断。
从宁州到凃州,加急传信也需要两三日,说明宁王早就被拿下了。
“是啊,少师真是有手段,连夜出击,宁王来没来得及起兵,就已经连带着宁州军全部被镇压。”
“宁州的百姓,丝毫没受到这场变故的影响,这一战值得被载入史册。”
何锋想到,那捷报中提到的细节,宁王是如何悄无声息被方觉拿下的,那种手段简直神鬼莫测。
“是几日前的事情?”孙义额外问了一句。
“六日前。”何锋没隐瞒,信使并没有加急赶来,捷报不入京是不需要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的。
从宁州正常速度快马赶来,五六日就可以抵达凃州。
当然了,就算不是八百里加急,这个速度也是超过骑兵急行军的速度的。
“六日前?”孙义牙床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恐慌。
……
“怎么样,何锋怎么说?”见孙义回营,军帐内,范集与王鹤皆是看着他。
孙义则是连饮两碗茶,才将躁动不安的心抚平。
“还好,还好我没有犹豫,立刻去禀告了……”此时的孙义,满额都是冷汗,在这大雪连天的凃州,居然湿了后背。
连端茶水的手,都哆嗦得,像是小时候麻雀抓多了。
范集蹙眉:“将军,为何如此紧张?”
“是啊?您可是去首告,这算是功,何锋不至于为难您吧?”王鹤也不解。
孙义猛然回头,盯着王鹤恼道:“宁王完了!”
“啊?”
几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宁王完了,这是肯定的啊,以宁王的实力,不可能成功在方觉手中翻天的。
他肯定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