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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驻军将官,擅离职守,那是死罪。
“不必担忧,既然何锋还没来抓你,说明只是想试探利州营,他们不会把事情做绝的。”孙义摇了摇头,不担心这个。
孙义都去首告了,虽然是被试探了,但这也是功劳。
再趁机定王鹤的罪,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是非黑白分得太清楚,就太苛刻了。
“我们从利州带来的好酒,还有没有?”孙义看向范集。
范集点头:“还有几坛,都是私带的,没敢拿出去,都悄悄喝点。”
孙义道:“给我拿一坛,我要去请魏然喝酒。”
……
凉州营将营军帐内。
魏然看着突然驾到,一脸严肃又惊慌的孙义,一时不敢喝他送来到酒。
“孙兄,这是怎么了?”
魏然笑道:“利州的佳酿,你可是藏着掖着,一向舍不得,怎么今日舍得拿出这么一大坛子?”
这一坛子酒,少说二十斤。
孙义平时也舍不得偷喝这么多,却拿出来请自己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魏然顿时警觉。
亲娘嘞,他不会是想撺掇我附逆宁王吧?
对于宁王谋逆的事情,魏然也早就知道了,昨夜与肃州营联合,早就暗中布置准备针对利州营了。
就看孙义今日的反应,再决定动手与否。
而就在孙义来之前,何锋派人来告诉魏然,行动取消。
行动取消了,意味着孙义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魏兄,什么也别说了,陪我喝几杯!”
“光喝酒也不行,闹肚子。”魏然道。
孙义摆手:“我派人去买菜肴了,马上就到。”
果然,说话间,外面就有送食盒的来了。
就两人,摆了一桌,倒是有些奢侈了。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孙义才突然带起哭泣:“魏兄,你知道吗,我今日差点儿没命了!”
听到他说这话,魏然也是明白,孙义这是反应过来了,意识到这是大将军在试探他啊。
也便安慰道:“孙兄言重了,不至于不至于。”
“言重什么?”
孙义苦笑:“我知道,我与宁王曾经关系好,大将军试探我无可厚非……可我孙义,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啊,呜呜……”
说着,真的哭了出来,倾泻自己的委屈。
魏然叹息不止,也不知道怎么劝,这种事情换谁都后怕。
当初他手下副将何安,勾结北凉,对魏然倒打一耙,那时魏然也是这么委屈的。
“孙兄,没事了,都过去了,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