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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锋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尝:“确实不错,这酒。”
而后道:“试探孙义,固然对他有危险,但一旦他通过了考验,后面朝廷与陛下都不会猜忌他了,对孙义来说是好事。”
“哦?”
魏然诧异了:“大将军还有这一层好意?”
就算是魏然,也只看出试探与怀疑,这层好意确实没想到。
“而且,孙义此番首告,会给他记功。”
“陛下已经知道利州营的生意了,很快就会调查处置,孙义若不多积攒一些功劳,他只怕要死了。”何锋语气严肃地道。
“什么?”魏然大感意外。
何锋道:“孙义是该死,可他太勇武,是个猛将,大将军惜才。”
“在昨日的信中,大将军说若孙义通过考察,就会保他一条性命,他的忠直救了他自己一命。”
魏然深吸一口气,朝着右上虚空拱手:“大将军念及袍泽之情,我等之福也。”
“行了,别拍马屁了,人又不在这里。”何锋哂笑。
“嗝……哈哈。”魏然突然打嗝,也尴尬一笑。
何锋道:“我来还有一件事,凃州安稳了,西楚厉剑棠与北凉的万一鸣,都在退兵布置边防,我们也不宜兴兵了。”
“接下来,凉州营不宜再驻扎凃州了,魏兄你想去寒州还是霜州?”
魏然眼前一亮:“我可以选?”
何锋自信道:“若我与大将军都奏请,陛下应该不会反对。”
突然,魏然笑容戛然而止,皱眉道:
“那我现在算少师党,还是何家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