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想跟皇族沾边的。
在京时,甚至不与夺嫡中的皇子,有任何实际的利益牵连,就是不想被拖进党争。
党同伐异的可怕之处在于,立场高于是非,同党的利益高于是非,而所有人不得不被困在这样一个是非混沌的局面中。
终究会磨掉心中的善,不得不将自己伪装起来,逐渐彻底变成一个,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蝇营狗苟之徒。
朝廷的风气,也就是在这种党争之中,变坏的。
然后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国家都充斥着浮躁,见利忘义的风气氛围。
继而国力日衰,难以保境安民,沦为历史车轮下的泥泞垃圾。
“我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头儿总说,查不到我的来历,原来不是查不到,是他给我遮掩了。”
方觉叹息,明白了老头儿的“良苦用心”。
这个死老头,整天就盼望着,让自己接班。
他应该是怕我知道自己身份,然后去大夏当皇子去了吧?
当然了,其中保护自己的意思,方觉也是明白的。
“把这里处理一下。”方觉看着自己的血,谨慎道。
典一点头,用剑将宁王的血引过来,将方觉的血迹覆盖,融为一体。
也是在这一刻,方觉突然就明白,为何陛下知道萧落叶是冒牌货了。
……
宁王死了。
宁王府被查封,但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不株连太多人,不意味着,一个都不株连。
有些人,必须得株连,这是为了大局稳定,免得将来卷土重来。
比如,宁王的子嗣。
宁王府里,全家老小,共计一百一十八人。
有宁王的子女,还没分出去的;有媳妇的家人;还有一些是宁王府买来的奴仆。
“秦大人,这些人如何处置?”方觉下不去这个手,打算让秦时益来做。
秦时益却板着脸:“不关我的事,这是悬剑司的活儿。”
“可人太多了,宁王在京城做人质的长子一家,陛下会如何处置?”
秦时益不答。
“悬剑司可以做。”叶红衣说道。
方觉道:“悬剑司法度,也该归于光明正大,陛下也将悬剑司归为三法司之一,这种黑活儿你不能再随便做了。”
“那怎么办,这些人不可能会被赦免。”叶红衣摇头道。
就算是要压下此事,将影响控制在一个范围内,可再小的范围也是范围。
宁王谋逆,宁王的亲眷,就不可能得以幸存。
这是国法。
“宁王不受审,就不能定他谋逆,他的家人也就不能通过正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