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了一下。
她似乎,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内心。
见这孩子不开窍,老阁主也懒得管她是不是装的,又道:“我帝尊阁自古品察天下豪杰,有的是识人断物的眼力,与海纳百川的胸怀。”
“你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格局眼界太低,心中有些小气……嫉贤妒能,绝不能是帝尊阁的格局。”
“我哪里嫉贤妒能了?!”典清秋红了眼,这次却不是要哭,是恼了。
更是不解。
“唉……”
深吸了一口气,老阁主拍掉手中的瓜子灰,白眼道:“还说你不是?”
“方觉到帝尊阁三年,他做了哪些事情,你的人难道没告诉你?”
“难道至今,你还觉得他是在为自己谋前程,在利用帝尊阁给他自己铺路而已吗?”
老阁主正色了些:“在你眼中,你还是不服,你依然觉得输给他是因为,你不是个男儿。”
“祖父今日便告诉你罢……方觉身上的好处,绝不是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东西再好,也只是治世的工具。”
“我帝尊阁创立至今,每一代阁主,要么闲云野鹤不爱富贵,要么愤世嫉俗傲然独立……”
老阁主盯着亲孙女儿:“你以为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不忘初心太难了。”
“方觉难道可以?”典清秋不屑。
“不知道。”老阁主诚实地耸了耸肩。
典清秋瞪道:“那您为何,还要将帝尊阁交到他手中?”
“方觉的话,我愿意赌一次。”老阁主轻笑,挑了挑眉,从兜里又掏出一把瓜子儿。
递过去:“要不要常常?这杂交的品种,粒大饱满,嗑起来很香。”
典清秋狠狠地白了老爷子一眼。
然后气愤出门去。
“去哪儿?”老头儿问了一下。
“回醉仙楼,我忙着呢!”
“方才那小子让我提醒你,回城路上有人埋伏,是不是冲你来的?”老阁主喊到。
“知道了……”
……
主宅。
“老爷,那毕竟是清秋小姐,吵成这样让老阁主如何是好?”
方福过来,递上一杯热茶,劝道。
方觉却看不出生气的模样,已是心平气和了,淡笑:“老头儿听着呢。”
“典清秋太高傲,我不杀杀她的锐气,将来只会更颐指气使。”
“小姐也没那么不好,她就是脾气古怪些,我们都习惯了……”方福哈哈一笑。
方觉淡淡道:“为何要习惯她的怪脾气?都是你们惯得,才如此不懂礼数,不知道体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