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地离开了此地。
在路过几人身边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甚至叫两个人根本就不敢动弹。
至于沈呦呦……她看着二人屏气的严肃模样,也有模有样地绷紧了小脸,一对白毛耳襟然立着,尾巴都乖乖不动了。
等到纪护法也彻底离开,几个人这才开始喘起气来,心有余悸地望向他离去的方向。
于此,卫凭枫只觉得后脊发凉,没想到这小小的黑风崖竟有这般多的高手。就只是那一个纪护法,便让他感受到了极其可怖的威压。
纪护法那满是仇恨怨怼的眼神,更是深深地刻在了卫凭枫的眼中。
只是这条路走到这一步,早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就在此时,一股极其诡异而又悠扬的声乐从外面传来。
这声乐说不上好听,更像是胡乱吹奏的笛子,尖细无比,魔音穿耳,极其尖锐地钻入耳朵,直叫人脑袋发昏。
“是梵音阵,他们启动了梵音阵!”
作为在黑风崖待过的药人,慕容修对这曲子再熟悉不过。
这些魔修没事便喜欢拿这曲子来折磨药人,在这梵音阵下药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哪怕身上的余毒已经被祛除,慕容修也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
他的脸色苍白,于他而言,这声音简直就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嘶……”
卫凭枫受不了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也是难受的不由咬紧了牙关。
他原以为这梵音阵不过只是针对药人,谁知就算是寻常人听了也是头疼欲裂,都不知道这种情况下那些魔修又是如何受得了的。
沈呦呦的反应要比两个人好许多,她急忙来到门口布下了结界,将那声音给拦在了结界外面。
于此,卫凭枫两人才觉得好受一些。
他缓缓地松开捂住自己耳朵的手,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掌心有一道刺眼的血迹。
卫凭枫心里一惊,再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这血是从耳道流出的。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耳膜竟被这声音刺的流了血。
“呜哇!好次的,里,里流血了!”
沈呦呦一下便看到了卫凭枫手中的血迹,满脸心疼地拉过了卫凭枫的手,小小的包子脸紧紧地皱着。
“你,你疼不疼?”
卫凭枫见这小家伙这般担忧,淡淡地笑了笑,“没事,不疼。”
可下一秒,沈呦呦却看着卫凭枫掌心的血迹变了脸色。
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狡黠,整个脑袋往卫凭枫的掌心凑了凑,小嘴嘟嘟囔囔地说:“好,好香,窝,可不可以——”
意识到这小家伙想要舔自己的血,卫凭枫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抽离,皱紧眉头看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