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也是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
“真,真哒!”
接过那玉佩,仔细打量几番确认的确是黄韬的私物之后,郭培眼中闪过了几丝迟疑。
他将那玉佩放下,微虚眼睛,抬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
“孩子,这里头若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事情可远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你倒是说说看,老夫若是趟这趟浑水,于自身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闻此,卫凭枫不紧不慢地道。
“此事解决起来虽然麻烦,对监察大人来说却有三个好处。”
“南丰镇的势力虽然说得上是盘根错节,却不急于一时拔除,此次刚好可以作旁敲侧击之用,让与之有关的官员投鼠忌器,短时间之内不敢再胡作非为。”
“二来,监察若是能够替这南丰镇上的百姓洗净冤屈,自然是有助于您的官声。”
“至于这最后一点嘛……我听闻郭监察正值晋升之际,却苦于无显赫政绩。这南丰镇的县丞,不就正是送上门来了吗?”
卫凭枫说的胸有成竹,眉宇之间更是有几分得意之色。
只是那郭培满是考究地看了卫凭枫许久,却迟迟不回话,这倒是让卫凭枫心生一阵慌张,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些什么。
哪知下一秒,那郭培便捻着胡子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穿庭过廊,回荡在房间内。
“好哇,好哇!少年郎,年轻有为,竟有这般见底,属实难得!”
说着,郭培便伸手招来随从,沉声吩咐着说:“就按照这孩子说的去仔细核查,看看这底下的人到底昧下了多少东西。”
随从颔首,拱手退了出去。
郭培满是欣赏地看着卫凭枫,笑问。
“孩子,先坐吧,等结果出来了我们再进一步看。”
卫凭枫倒是没什么,沈呦呦却早就饿了。
见到郭培招手,沈呦呦便再也不客气,径直上了桌就狼吞虎咽起来。
她抱着手里的饼子,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嘴角沾着的都是芝麻粒儿,还含含糊糊地对卫凭枫说:“介,介个,也好次!”
见此,郭培只是笑,看起来极其和蔼可亲。
卫凭枫有些无奈地对着郭培作了一揖。
“舍妹不懂规矩,让监察见笑了。”
郭培看着沈呦呦却是觉得喜欢的紧,摆着手说:“不打紧,不打紧,就是要这般浑然天成,才叫率真可人。”
几人在荣宅歇了半日,傍晚时分,郭培派出的随从带回了消息。
桩桩件件,的确都指向当今的县丞。
看着手里的证据,郭培冷笑一声。
“为了掩盖这些事情,他们倒也的确下了不少功夫,孩子,明日你们随我一道去找那县丞,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