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下站起了身，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少年。
“本大爷今天就饶了你这条狗命。”
眼看着飞鸣在随从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沈呦呦这才放下心来。
她兴冲冲地转身来到少年的身边，随后拿起了摊子上一张干净的烧饼塞进了他手里。
“请，请你次，好，好了，坏，坏人走掉了。”
少年有些出神地看着面前的小团子，半晌才挤出一句。
“谢，谢谢。”
被少年这般道谢，沈呦呦的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更甚，肉呼呼的脸上也是飞出了两朵红晕。
她捂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乐呵呵地说：“不，不客气，以，以后你看到他，记得，记得绕着点走。”
少年却异常地沉默，整张脸都在刘海的阴翳下，看不清楚神情。
见少年还不说话地站在那里，身影清瘦得很，沈呦呦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兜兜里掏出了两颗灵石塞进了他的手里。
应该不过分吧？
她试着回过头去看卫凭枫，看到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沈呦呦顿时放下心来，笑着对少年说：“辣，辣窝们就先，先走啦。”
沈呦呦乖巧地回到卫凭枫的身边，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了此处。
身后少年却一直注视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
两人一路朝着凌霄宗的方向去，路遇一个卖冰点的摊子，沈呦呦又是嘴馋想吃冰果子，卫凭枫便停下来买。
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沈呦呦小脚丫踢着路边的石头，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回头去看，发现那少年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手里依旧握着那张烧饼。
小，小叫花子？
沈呦呦有些惊讶。
她扯了扯卫凭枫的衣角。
“好，好次的。他还，还跟着窝们！”
“我知道。”
卫凭枫将钱给了面前的小贩，淡淡地瞥了一眼少年。
“里，里知道？”
她倒是没意识到这个少年就这么跟了一路。
只是卫凭枫心里经历了先前穆庆丰那一遭，对什么都小心翼翼，所以便注意到了，一路也在暗暗观察这个少年。
沈呦呦已经走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跟了这么一路，沈呦呦出现在跟前的时候，这个少年反倒往后退了一步。
“做……做什么？”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
沈呦呦不解。
她都没说什么，怎么反过来他倒问起来了。
沈呦呦双手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你为什么，跟着我跟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