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酒囊饭袋!三个毛孩都拦不住!看来你们素日里的修行,也不过如此!”
可主事想想,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最起码那一株飞沙仙竹必须抢过来。
主事沉住气想了想,干脆叫手底下的人发布通告通缉三人。
分宗的速度倒是快,很快山脚下的各处小镇都贴满了三个人的通缉文书。
不过那主事怎么都没想到,三个人压根就没下山去,出了山门之后便在一处小树林里躲着。
几个人寻了一株古木藏身,枝叶茂盛,亭亭如盖,严严实实地将他们的身影隐匿在了暗处。
沈呦呦趴在树枝上,压低身形看着底下忙忙碌碌搜寻的众多弟子,不由笑出了声。
“嘿嘿,躲,躲猫猫,真,真好玩。”
好在卫凭枫预料到那主事很快便会关闭山门,若是几人当时顺势下了山,再入分宗可就难了。
想着,他瞥了一眼身侧的曲行殇,轻轻蹙眉。
“你脸色好生苍白,还好吗?”
曲行殇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心有余悸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脸上挂着几分难堪。
沈呦呦从树干上爬起了身,有些心疼地看着曲行殇。
他与卫凭枫不同,灵力微薄就算了,身子还差,刚刚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场激战,只怕是把他吓得不轻。
在沈呦呦的眼里,曲行殇就犹如是一个小冰人那般,美丽却又脆弱。
于是她张开小手保持平衡,迈着小步来到卫凭枫的身边,替曲行殇打抱不平似的锤了一下卫凭枫,老气横秋地训斥。
“你,你不,不可以取笑阿,阿斛。”
他怎么就取笑曲行殇了?
如今这丫头倒好,为他人来教训自己?
卫凭枫眉头蹙得更紧了,心有不虞。
“你很在意他?”
可话刚说出口,卫凭枫却又觉得哪里不妥,嘴角微抿,沉寂下去。
沈呦呦看着面前登时面若寒霜覆盖的卫凭枫,又气鼓鼓问。
“你,你说,现在怎么办?你之前不是说,说你有办法吗?”
闻言,卫凭枫面有惋惜之色,叹气道。
“我原先想的是通过救治小公子让主事还人情,这样一来就可以见到想见的人。不曾想这主事竟是这般心思歹毒之人,看来这条路是暂时走不通了。”
“现在,也唯有将那凌霄宗德高望重之辈引来,方有一线希望。”
沈呦呦不理解,挠了挠脑袋。
“怎,怎么引?”
卫凭枫沉吟片刻,才说:“我们只有将这件事情闹大,便能引来凌霄宗的注意。现下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法子。”
“将那莲花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