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子面前的那颗。
面对着两颗一模一样的果子，在一片寂静后，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菩提果两百年才出现一颗，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两颗？
林小凡看着忽然出现的二人并不意外，看着他们拿出的果子也是略惊之后得出结论。
他们手中的果子必然是假的。
他们肯定是见真的果子被自己抢走，不甘心，这才想要用假的邀功。
只是没想到自己快他们一步，已经把真的果子给交上去了。
“掌门，这菩提果实在难得，骤然出现两颗定有蹊跷，不如便鉴定一下这两名果子哪枚是真，哪枚是假吧？”
林小凡主动开口提出要鉴定着果子的真假，凌霄子便转眸看向他们二人。
沈呦呦想也没想，欣然同意。
既然两边都愿意鉴定，众长老便上前分别拿起两枚果子看着，在一番观察后，长老们面色惊诧。
“此，此为真，此为假。”
被判定为真的自然是沈呦呦卫凭枫的那颗。
林小凡的那颗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出原形。
那只是一颗最普通最低等的灵果罢了。
林小凡眼瞧着自己拿回来的菩提果居然转瞬之间变成一枚灵果，骤然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定是他们二人故意设下陷阱，等着自己跳今来，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
想明白这一点后，林小凡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沈呦呦与卫凭枫，对眼前的这二人更是愤恨至极。
凌霄宗的长老们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打了眼，没有发现林小凡拿上来的这颗是假的菩提果。
“掌门，既然林小凡所呈菩提果为假，那对他之前的奖赏……便也撤了吧。”
有长老觉得林小凡之事只是一个乌龙，他们不追究林小凡是否是故意将灵果幻化为菩提果前来邀功，可这奖赏是万万不能给了。
“不妥。”
就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默认要撤销林小凡奖赏时，储贺忽然站出来。
“为何不妥？”
“将林小凡提为内门弟子之事已经广而告之，若是此时撤回对他的奖赏，只会打长老们的脸。”储贺说着，抬头望向底下的林小凡，眼眸微眯，“如此举动只会让人觉得凌霄宗法令反复无常。”
储贺的话很有煽动性，众长老除秦峥嵘外，没有一个想让弟子们知晓他们竟判别不出来什么是真的菩提果，什么是假的菩提果。
而储贺后面那句话明显是针对凌霄子说的。
他打出为凌霄宗好的牌子，把凌霄子架在其中，让凌霄子不得不为整个宗门的名声考虑。
众长老议论纷纷，凌霄子权衡一二，到底是觉得凌霄宗的整体更为重要，故没有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