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好人！”
周齐瑞满身血污，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妹妹，眉头紧锁，强忍着疼痛，还想要起身向妹妹走去。这时，一人持着剑缓缓走到他面前。
周齐瑞面色骤变，浑身腾起杀气与对方缠斗，却被对方卑鄙偷袭。他半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衣角。纵使眼前已满是血色，但周齐瑞还是缓缓伸手，想要用自己未被沾染上血渍的指尖触碰对方。
下一刻，周齐瑞的手指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林小凡将刺穿周齐瑞胸膛的剑从周齐瑞背后拔出，不屑地看着周齐瑞倒在地上。而原本站在周齐瑞面前的周齐雅更是后退一步，将险些被兄长压住的衣角往后一抽。
“小凡。”
周齐雅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林小凡，扑进林小凡的怀中跟他撒娇。
“你瞧，我的裙子险些就沾上血了，你要赔我一身新的。”
林小凡面露笑意，将她揽入怀中。
“我杀了你兄长，你可怪我？”
听到林小凡的话，周齐雅皱起眉头，似乎感到莫名其妙。
“我为何要怪你？”
周齐雅说着，撇撇嘴看向周齐瑞的尸身。
“若不是他执意不同意你我二人，破坏我的姻缘，又怎会得如今下场？”周齐雅冲着兄长尸身冷哼，“他这是死有余辜，我又怎会怪你？”
沈呦呦一个机灵，眼前的画面消失。
接替那画面的是站在一起的林小凡与周齐雅，二人此刻正在互换姓名。
想到刚刚的画面，沈呦呦心中不由一颤。
“里，里肿么在这？”
沈呦呦及时开口，打断正要报上姓名的周齐雅。
那两人不约而同回头看向沈呦呦。
“你为何会在这？”卫凭枫走上前看着林小凡，又看看林小凡身后的宗门木牌。
“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林小凡面色不快。
“天色已深，你却刚刚回到宗内。”卫凭枫眸光微深，“半夜外出，我自然需要问个清楚。”
林小凡听到这话，想要回怼的言语突然卡住。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此事。
林小凡确实刚刚回来，此时天色已晚，他进来时也是趁外门弟子不注意溜进来的。
卫凭枫这样追究下去，林小凡难保能够糊弄过去。
“我，我刚来凌霄宗，分不清路迷路，是他带我回来的。”
周齐雅站出来替林小凡开脱。
可是方才两人相撞的画面他们看了个清楚，若真是林小凡帮忙给周齐雅带路，两人又怎么可能从两个方向撞在一起？
“多谢你送我回来，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