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门弟子所言后，卫凭枫面色依旧复杂。
他和呦呦觉得两名弟子失踪一事实在蹊跷，便主动帮着寻找，一番查问后发现这两名弟子是外门弟子，而且与林小凡的关系不算融洽。
“何止是不算融洽？他们每次和林小凡见面都得互呛几句，前几天还差点打起来。”
外门弟子说着，无奈地摇摇头。
“也是林小凡活该，之前当了内门弟子便对二人冷嘲热讽许久，回来之后还不安生。”
听到此言，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二人与林小凡发生过矛盾，和林小凡的关系不好……这一点顺利引起卫凭枫和沈呦呦的怀疑，他们不由想起林小凡睚眦必报的性格，顺着怀疑起此事与林小凡有关。
……
“关我什么事？”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十分嚣张地看着两个人。
“说我和他们失踪有关，你们有证据吗？”
“当日深夜，你究竟去做什么了？”卫凭枫冷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