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凭枫无可奈何地弯腰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鸡腿只有两个，我给你夹了一个，再不吃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沈呦呦看看好次的，抿抿嘴唇思索一下后，只能低头扒拉着碟子中的鸡腿，放弃喝酒的想法。
几人相敬几轮之后，一直在喝酒的周齐瑞隐约有些醉了。
“我做的那人偶最近卖得颇好，只是我觉得那人偶还比不上……”
周齐瑞想要大谈自己借助沈呦呦形象做成的人偶。
听出他意思的沈呦呦和卫凭枫动作一顿，在周齐瑞投来目光的时候赶紧对他挤眉弄眼，使各种各样的眼色。
两人一番努力下，周齐瑞慢慢闭上嘴，没有透露出沈呦呦原形的事情。
不过周齐瑞的话还是被月中天敏锐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