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反应有些尴尬,歉意的看了杨旷一眼。
“各位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过眼下寒舍简陋,实在难以招待如此多贵客,不若我们便在门口席地而坐,畅所欲言,各位看如何?”说罢,杨旷抬头撇了撇李锦身后的一批人,这么多人,家里实在坐不下啊,况且自己之后说的事情也需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便假惺惺的客套道。
“不必不必,铁蛋你只管好好陪同李公子,带李公子进里屋入座便可,我们几人便在外面守候即可。”村长倒是十分识趣,主动开口道。
杨旷眼神询问了一下李锦,见他微微点了下头,便不再客套,领着李锦进里屋坐下。
在李锦观察杨旷的时候,杨旷同样也一直在观察他。
从敲门声响起以来,就是这双方对彼此的观察及试探,这年轻人的态度非常符合杨旷内心的预期,谦和得令人发指,这样的人,无论他不是真的礼贤下士,这城府就足以让杨旷忌惮不已。
选个有野心的,总比选个白痴要好得多,杨旷心下安慰自己道。
谁没有野心?白痴才没有野心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没有野心的往往是一些不配有野心之人,那样的人,就算愿意和自己合作,自己看得上吗?
尊贵的身份,加上谦和的态度,深厚的城府,未达目的甘于折节的气度,这基本就是合伙人的标准模板了,杨旷暗自肯定李锦。
短短的几句话,杨旷和李锦只见就建立了一定的默契,双方对于彼此都略微有了些许好感。
杨旷觉得此人平易近人,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李锦则觉得杨旷颇有文采,出身贫寒却不落俗套,可以结交。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很奇怪,特别是男人和男人,相互看得顺眼的,一见如故,莫名其妙,相互之间不对付的,见面就掐,同样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当下杨旷和李锦之间显然就是前者。
建立好感之后,便是交心,既然觉得这人不错,那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双方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个念头。
进入里屋,带李锦在房间内木桌前坐下,杨旷为李锦沏上一壶野茶,看见对方毫不嫌弃的端上喝了一口,暗自点头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尊驾此来何事?”
“在下祖籍兰皋,现如今是京城人士,因一些个人原因,游荡至兰皋县,适逢周围几个县都在流传先生事迹,便起了求才之心,那兰皋县令本想陪同,但我猜先生高风亮节,县令过来诸多不便,便请了县里师爷,陪同在下一起前来,想请先生助我,成就大业。”李锦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人不是县城里来的人?成大业?什么大业?本以为此人是县官派来的人,听这言语,估计自己是猜错了。杨旷心下一惊,难怪看着此人气度非凡,想来此人来头远比自己想的更加可怕。
随即便冷静下来,我怕个球,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