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迷茫的杨旷眼里再度有了光彩。
“办法呢,也不是没有,你自己修炼,等你和我一般强大,甚至超过我,自己报仇不就好?”剑仙道。
杨旷眼里的希望瞬间破灭,大失所望的说道:“我也想自己去报仇,但凡有一点希望,报仇雪恨这种事我自然不想假手他人,但不瞒前辈说,我自幼就在村里测试过,我根本就没有修道天赋,如何修炼,如何报仇?”
剑仙正色道:“你的天赋,超乎你自己的想象,也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先知石无法测出你的天赋,我却可以,完全不必怀疑,贫道是何人?又怎会看错?”
“真的?前辈莫不是在安慰我?”杨旷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神光,一脸希冀的望着眼前的剑仙。
“那是自然,你天赋异禀,寻常人看不出来情有可原,遍观整个先秦,能看出来的还真不超过双手之数。”剑仙肯定道。
“既如此,那就恳请前辈收我为弟子,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弟子定当做牛做马,以谢师傅大恩。”杨旷得到肯定的答复,连忙跪下道,眼中神色复杂,双肩微微颤抖,爹,娘,你们听见了吗?我可以修道,你们等着,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面前的剑仙,从刚才的对话以及他展露的实力就可以窥的冰山一角,自己的仇人明显也非寻常之辈,为了报仇,杨旷一定要拜入眼前剑仙门下,只有如此,才有望报得血海深仇。
“唉?别别别,怎么就师傅徒弟的叫上了呢?你什么时候成我弟子了?”怕什么就来什么,剑仙虽然爱惜眼前的人才,但自己的自由怎么办?
杨旷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剑仙,那可是连自家掌门都不愿意做的洒脱性格。
要知道,这剑仙所在宗门,那可不是普通的修真门派,那可是先秦数一数二修仙门派。如果单说剑仙门派的话,那便无出其右者!
这剑仙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离群索居惯了的,虽说爱惜眼前青年的大好天赋,但如果要牺牲掉自己的自由的话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杨旷也不答话,一味的在地上磕头,砰砰作响,额头红肿却不见颓势,一次次的磕着,大有磕到剑仙答应为止的态势,杨旷深知机会的来之不易,绝不轻易让机会溜走。
看到眼前的场景就顿感头大,剑仙进退两难。
“罢了罢了,遇见你,也算是贫道该有此一着,这样,我呢,暂时收你为记名弟子,传你本门基础功法一篇,和信物一件。”忽然,剑仙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伸手入怀,一个包裹递给杨旷。
杨旷跪着接过,正欲说话,剑仙挥挥手打断道:“贫道所在门派,名为西蜀剑宗,地方嘛,顾名思义,就在西蜀,整个先秦,只要修道之士,便大多听过这个地方,我们便做一个约定,若你能凭借自身本事,不借助传送阵,一路赶来西蜀剑宗拜师,那我相信你拜师的诚意,也证明你我确有师徒之缘,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