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安了个厂长助理的职务,由他全权处理塑料薄膜厂的事务。
对王庆喜的态度,江晓白不以为意,点点头,问道:“这两天工人的情绪怎么样?”
王庆喜道:“拿了工资,又不用干活,每天在厂里混着,能怎样?混呗!”
前段时间,厂里没得钱了,两个月没发工资,工人们闹得挺凶的。江晓白接手塑料薄膜厂后,按市政府的要求把拖欠工人的工资补发了。
工人们拿到工资,没有闹了。
同时,工人们也知道厂里现在换了做主的人,人人都知道塑料薄膜厂被承包经营了。
不过,承包经营和后世的国营企业改制不同。
国营企业改制的话,工人要么调到别的国企,要么买断工龄下岗。而承包经营,工人虽然仍在厂里上班,但他们的福利待遇不会变,仍是体制内的人。
对他们来说,只相当于换了个厂长,别的都不影响。
这也是工人们没有闹的原因。
可是,江晓白虽然接手了工厂,但到现在也还没开工,让王庆喜有点失望。
他自己没把塑料薄膜厂经营好,但他还是想厂子好。
江晓白没去管王庆喜想些什么,说道:“王副厂长,通知全体职工开会,我们厂马上要重新开工了。”
王庆喜愣了一下,之前他还在埋怨,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点不敢相信,问道:“真能开工了么?”
“林厂长承包塑料薄膜厂,难道就一直让它嘞么闲着?”江晓白没好气的说道。
“哦哦哦!”
王庆喜这才放心,赶紧去通知。
塑料薄膜厂有大礼堂,两百多号工人稀稀拉拉的分散坐着,随意的聊着天。
“听说承包我们厂的是个女同志?”
“你管她男的女的,有人发工资就行。”
“我们厂生产的薄膜卖不出去,承包了有么兹意义?”
“谁知道呢?”
“还是希望新领导来了能把厂子盘活,不然的话,过不了多久又没工资拿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估计换汤不换药,几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是通知开会了么,说不定有动作了。”
“但愿吧!”
“……”
江晓白在王庆喜的带领下,穿过大礼堂,走上前面的舞台。
这种大礼堂跟老式的电影院比较像,工厂的文艺汇演一般都在这里举行,开大会的时候在舞台上支一排桌子,领导们排排坐。
不过今天开会通知的仓促,就只放了一张桌子在上面。
随着江晓白走上舞台,原本在随意议论的工人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