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怎么回事?”
严厉地盯着宋元珠。
宋元珠被她父亲一盯,吓得魂都没了,安王妃她不怕,只要回了尚书府,有父亲做她的靠山,她照样是尚书府的嫡小姐,可若是父亲知道她做的事,对她失望了不再为她谋划,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当下惊得淌下泪来。
却听到白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碰碰磕头认错,“老爷饶命,王妃娘娘饶命,都是奴婢的错,这一切跟小姐无关,是奴婢约了马夫在此碰面,这发簪本是小姐心爱之物,前些日子因奴婢差事办得好就赏赐给了奴婢,今日之事是奴婢一人所为,跟小姐半点关系也没有!”
宋青玉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好一个忠仆,她以为她出来顶罪宋元珠就能毫发无损?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她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白薇,平日里我想着你是元珠妹妹身边最得重用的丫鬟,一直对你很是尊重,既然今日之事是你所为,方才你为何指数马夫死咬着我不放,将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白薇瞬间语塞,宋辉书脸上也浮现出怒容,“好你个刁奴,自己处事放荡,竟然还敢栽赃攀诬小姐,是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宋青玉不依不饶,王映雪皱起眉心,若再让她问下去,势必对自己不利,老爷更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里,她满腔愤怒地指着白薇,“大胆奴婢,竟敢因为小姐对你严苛而怀恨在心,犯下错事还想砌词狡辩,有你这种奸猾的女儿,想必你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宋府是不敢再留了!”
白薇听得王映雪用父母威胁她,哪还敢存什么侥幸心理,当即抬头朝着宋辉书哭求道:“是奴婢自己一时犯了傻,走了错路,想着用此事陷害大小姐,以报复她往日对我的责打侮辱之仇,没想到自食恶果,都是奴婢的错,大小姐,奴婢向您认错,求您原谅奴婢,您若不愿意原谅奴婢的过错,奴婢以死向您请罪!”
说着摘下头上的发簪,重重地刺入胸口。
“死人了!白薇自尽了!”
“她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替人顶罪,现下已是死无对证了。”
“只可惜宋大小姐,本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竟被一个奴仆泼了一身脏水。”
说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可在场的人都知道,若没主子指使,一个奴婢哪有这个能力做出这种污蔑主子的事情来。
“看她死了还瞪大眼睛,莫不是死不瞑目?”宋元珠平日自恃身份,做派并不很讨人喜欢,多的是官家小姐与她不对付,此刻她爆出这等丑事,众人议论纷纷。
安王妃也听到大家的议论,对宋青玉这个年幼丧母,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姑娘很是怜惜,又看到她痩得下巴尖尖的脸蛋,称得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惹人怜,拉过她的手安抚道:“你是个好姑娘,今日之事吓到你了,可怜见的,以后多来安王府玩。”
众人又羡慕起宋青玉的好运气来,竟然得了安王妃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