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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人多是非多,方才我考校你,你的学问算得上一等一的好,若在童盛街定然遭人嫉妒,受人暗算反倒不美。”
他将阮冰言和凌舒月拿出来说事,又将其中利害一一说清楚,果然见凌君生面露犹豫地看向阮冰言。
阮冰言朝他微微点头,姐夫说的确实有道理。
而且,她一见青玉,就觉得分外亲切。姐姐在世时,也是这般温柔而坚定地护着自己。
自从姐姐远赴京城,丈夫也过世后,她独立支撑起门庭,为儿女支起后盾。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护着她。
那种前路渺茫,后方却嗷嗷待哺的无力感,时常让她疲惫。
今日见了青玉,见了姐夫,这种有人相帮的感觉实在是久违而温暖。
青玉见状,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父亲:“姨母的住处不如就由青玉来安排吧。”
宋辉书这才想起王映雪,她刻薄小气,若由她来安排,定然要说许多难听话。
倒是青玉,小小年纪却气度沉稳,办事也有章程。
“除了住处,你姨母的衣食住行和日常用度,都由你来安排。过后我跟宋管家说,要他将库房钥匙和门牌对章都交给你,日后府中的中馈,也由你来管。”
青玉讶异挑眉,父亲虽然放了王映雪出来,却要彻底夺了她中馈之权?
叫王映雪知道,怕是又要气急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