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监到他面前献殷勤,周成凌心情好了便看上一眼,若是心情不好,直接动手打人也是有的。
今日风水轮流转,他为了见宋青玉一面对这没根的太监说尽了奉承话,终于让诚公公答应给他传信。
那太监拿着周成凌好几个月的俸禄,心满意足地离去。
看得周成凌一阵咬牙切齿。
呸!死太监!
只可惜,他这些银子注定打了水漂,有去无回!
几日没有动静,周振威的脸色已经愈发难看,李如飞则每日提心吊胆,生怕哪日伯爷不高兴,一纸休书将她休回娘家。
柳依依则是可劲地温柔小意,将周振威伺候得服服帖帖,哄着他费了牛鼻子劲,替周成安在兵马司谋了一个闲差。
虽然世事纷扰,但家中有姨母和父亲把关,宫中有皇后庇护,青玉全情投入绣品之中,倒也难得安宁了一段时日。
如今太后寿辰还有半月多,绣图已经雏形初现,在寿辰前完工,时间上绰绰有余。
青玉回房,乔月伺候着洗漱后,灵绣拿着帕子,细细地拧着她的头发。
“小姐,您的头发生得真漂亮,又长又滑,还很香呢。”
灵绣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做出一副夸张的迷醉表情。
青玉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是在自卖自夸你的头油做得好吗?”
灵绣抿出一个有几分骄傲又克制的笑:“我的头油虽然制得好,可还是小姐底子好,天生的美人胚子。乔月也用了,她的头发可没小姐的顺。”
乔月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拍马屁就拍,还非得踩我一脚!再说了,嫌我头发不好,那你每日来给我按摩,看看能不能按得跟小姐一样来。”
灵绣吐了吐舌头,缩着头不敢看她。
眼睛忽的瞟到窗台处:“小姐,这月神草长得真好,不枉您特地从府上带过来。”
“什么?”
宋青玉有些愣神,她白日里太过专心致志,每到此时总有些反应迟钝。
月神草?
她顺着灵绣指尖的方向看过去,一株小小的、茂盛的月神草,在月光下肆意舒展着枝叶,流出扑面而来的生命力。
月神草?
宋青玉猛地一激灵,所有的瞌睡都不翼而飞,突地反应过来。
她来时,压根没带月神草来宫中。
这月神草,仿佛昨日也在,前日也在,大前日?记不清了。
究竟是何时出现的?
她走到窗前,那一株月神草,靠近她的床头,难怪这几日晚间,总是好眠。
夜间的风既清且凉,自开着的窗灌溉而入,将她连日的疲惫都尽数吹散。
“小姐,夜间风大,您头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