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小弟习练妙法,如今已有一年光景。今番正好试试效果,到底灵不灵验。大哥只给俺一哨人马,小弟定杀他个人仰马翻。”
张飞性直,毕竟好斗。相比于他,玄德自有权谋。
“三弟,今番你我虽然出征冀州。但以为兄之意,我等仍旧不能鲁莽行事。那皇甫嵩虽然误会我等,却终究还是朝廷的能臣良将。我等收复冀州,虽然兵戈在所难免,但定要将他生擒过来才好。”
闻听玄德所言,云长也是一脸的不解。
“皇甫嵩对大哥之前如此轻慢,大哥却还要和他去念旧情么?”
“旧情可以不念,但此人我有大用,因此不可害了他的性命。你等随我,需当以令而行。”
玄德言毕,便要二人附耳上来。
一番嘱托之下,兄弟三人各带人马分道而行。
其中关张二人分了所有的豆子兵,各自而去。只玄德孤身,仅带县内千人从大道奔赴冀州而来。沿途浩浩荡荡,竟故意摆出锣鼓喧天般的高调架势。
他们这边有了行动,冀州方面早有探报。
却说皇甫嵩守卫冀州,前番棒打送走了玄德的使者,便料想刘备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然而兵力的悬殊,始终让他不敢相信刘备居然真的有胆量来和自己正面抗衡。
他与刘备结交于黄金之战,对于刘备三兄弟的能为也有基本的了解。
诸如探马奏报的消息,皇甫嵩听闻刘备此番竟然真的前来冀州,第一反应就是刘备这一次的用兵实在太过武断。正如他棒打使者时候的豪横撂话,自己一支清流,誓不与朝中奸佞党羽为伍。
冀州本为汉家疆土,如今又怎么能够轻易让给刘备这样主动向十常侍靠拢的奸邪之辈。
“哼,他不来,我早晚都要去找他。如今自己送上门来,我冀州城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皇甫嵩心中气恼,立即备战。待到一切准备停当,刘备的人马也已抵达冀州城下。
亲眼望见城下刘备的军马,不过区区只有千余之众。皇甫嵩大笑,认为刘备此来根本就是开玩笑。他因此亲自率军出城,直接列阵与刘备正面对垒。
刘备眼看皇甫嵩亲临,顺势纵马而出,与皇甫嵩拱手见礼。
“皇甫将军,自从黄巾之乱结束,你我已经或别数年。将军风采依旧,刘备心中甚是宽慰。只是国家旨意下达,刘备奉旨前来赴任,兄何故抗旨、背反朝廷?”
“呸,无耻的大耳贼。你贿赂十常侍,自甘堕落的与朝中奸邪为伍。如此作为,岂不有悖你报效国家的初衷。冀州本为汉家疆土,如今我皇甫嵩便是拼尽一死,断然不能将此地交到你的手中。”
言毕纵马挺枪,便朝刘备杀来。
刘备武艺,本在皇甫嵩之上。加上一年来苦练左慈传授秘法,二人实力上的差距更是堪比天地。然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