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谊像是我们生命中的一座天枰,时时刻刻都在调节着内心的平衡。总能使我们在寂寞空虚的时候感受到振奋充实。随着时光的流失,友谊也许会慢慢的被冲淡。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眼前的相识,相知,相遇。享受并且赞美一同经历过的种种,彼此互相照耀。
那天是个周日,酒醒的我们兴致来了。郑重其事的跪在了大树下面。简单但是充满仪式感的拜了次把子。
六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一起用最年轻气盛的方式度过了我十九岁的生日。那个一直围绕着棵大树作为主题的周末,是我心中关于友谊的回忆。“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然搬家之后,每天早起按时去学校对于我来说变得越来越艰难。每天早上都要在床上挣扎个二十分钟,痛苦的洗漱,然后在路上随便买个面包啃。经常是第一节课快下课了大脑还是处在混沌的状态。感觉每天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的在生活着。
我和peter一起报了十二月份的托福考试,偶尔会互相督促着上上学校的托福补习班。peter增长最快的貌似是他的绘画水平。我们俩个喜欢坐在最后一排,他总是拿着水笔在作业本上不停的画来画去。最先开始画的展翅翱翔的飞鸟,好似是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鸡;但是随着创作的作品越来越多,慢慢的我竟然可以一眼认出来他画的都是些什么飞禽走兽了。
托福老师从第一天开始看我的眼神就是一种深深的不屑。他实在是搞不懂学校里托福118分的大美女,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个不学无知的坏小子。做模拟试卷的时候我连上90分都是一种奢侈。他深深的替校长担心我会影响学校的招生宣传。
peter之前已经试考了一次,68分!所以说我和他是学校全职学生中的两位困难同学。当然学校托福班还有很多外面学校过来的,只是来单纯提高托福成绩的差学生;但是他们并不会计算在学校的升学率里面。
peter心态非常好,坚信68分是个好的兆头!又顺又发的,他离下次逆袭不远了。我们当时都只有一个梦想,糊弄上一个好大学接着在糊弄出一张好文凭!
创始人徐老师把他的学校命名为”canadaworldwidecollege“,然后又自己用中文翻译成了“加拿大月光国际学院”。
我一直百般好奇这样翻译的缘由。有一天上课问peter知不知道,他也是茫然不解。
“也许是他喜欢贝多芬,尤其爱听月光曲吧!“peter揣测到。
“有道理,也有可能是他喜欢李白!床前阴月光,他给学校命名的时候喝多了,把自己当成李白了!”我附和着,和peter两个人窃窃私语,自娱自乐!
“莜蒙!peter!你们俩个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还想去考场丢人么!再说话你们俩个就给我滚出去!”托福老师发火了。我觉得如果他当时手里有黑板擦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