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舌头。同时右手突然揪住了我的胳膊,狠命的抓了一爪子,猝不及防的我感觉是生疼生疼的。
很快意识到失态之后她一个劲的给我赔不是。我忍着剧痛微笑着告诉她“没事没事,我这么坚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如此脆弱!”全然没有把屎尿差点被她一嗓子吼出来的事实告诉她。
飞机继续爬升,也许是由于她的那一声震天吼,我感觉自己再怎样数星星数绵羊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不让滔滔洪水汹涌而出了。于是我抓着裤子跳起来按了服务铃然后万分严肃的跟走过来的空姐小声说:“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真的真的现在要立刻马上瞬间用洗手间了!”抖着腿拉着裤子,恳切到语气神情都有些失态。但是我觉得如果我再不去洗手间的话座椅肯定会毫无意外的湿掉一大片,而那一定会是一个更加令人尴尬的场景。
冲进厕所的一瞬间我庆幸自己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也享受到了从小到大最如释重负的一种感觉!
有点不爽的是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安全带指示灯突然熄灭了,飞机爬升到了安全高度,开始平稳飞行。窗外恢复了宁静,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之间就荡然无存了。感觉世界突然恢复了正常。
空姐开始发放餐盒饮料,然开始和隔壁的大姐聊天,平静祥和。飞行途中再没有别的插曲,一路风平浪静。
降落在温哥华是当地时间夜里两点,多伦多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我和然当时都是头重脚轻,昏昏欲睡,不住的打着哈欠。
然提前订好了民宿,房东说会提前把钥匙藏在了门口。下飞机之后拿好行李,我拖着她和行李,强睁着眼睛去找出租车。然在我身后垂着头迈着小碎步被我领着往前走。
我依稀的记得然之前跟我说这个民宿的四周会是大片的农田。但是她降落前写给我的地址却是一个三十六层的高层公寓。我确认了几遍,她睡眼朦胧,不耐烦的哼哼了几句说肯定是对的。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拉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目的地在市中心,被各种摩天大楼包围着,没有半点农田的影子。然下车之后还是一副立盹行眠的状态。
公寓一层的保安看到我们后半夜的大包小包的拖着行李,一脸的警惕!我微笑友好的告诉他我们提前定了一家民宿地址是这里。房东已经提前把钥匙藏在了门口,我们需要上楼入住。
他坚持说要看到钥匙才肯放行。并且半信半疑的告诉我说楼上不可能有任何能够藏钥匙的地方。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我女朋友一早就联系确定好了,主要就是因为今天多伦多大雪飞机晚点,要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应该躺在三十六层柔软的大床上面幸福的享受假期了!
忠于职守的保安还是坚持要亲眼见到钥匙。于是没办法我跟他提议不如我先上去拿了钥匙,让然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面先等着。这样他同意了,并且帮我解锁了三十六层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