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东哥冷静分析,认真的劝说她。
“对啊对啊!上课的时候涮火锅,听着有点目中无人啊,这么不给老师面子,不太好吧。。。。。。咱还是放学之后回去家里煮吧!”阿力也战战兢兢的建议她不要太高调。
我则是全程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哑口无言。
好在她看到我们几个人如此坚持,最后也只好作罢了。
在一个俄罗斯老太太的数学课上。任由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唾沫飞溅,课堂远处的角落里面,几个同学七手八脚的捞着锅里刚刚涮好的肥羊肉,沾着酱汁,羊肉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想想这幅画面实在是有点美如画,同时思考一下结局也实在是会有点过于血腥。
看来外表纤弱瘦小的南方姑娘,偶尔也是会有一些狂野奔放的想法。
三月份的时候表哥来多伦多看我。当时他正在英国留学,每周都会和我通几次电话,兴高采烈的描述他在不列颠小岛上发生的各种新鲜事情。来到加拿大广褒的大平原,我热情的带着他一直不停的四处走动,又去了蒙特利尔,渥太华等等众多我已经游览过的景点。因为并不是新鲜的旅游经历,所以大部分的行程我已经不记得了。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在去尼亚加拉瀑布的高速公路上面。表哥突然发现自己开错路了,为了图方便节省路程,他竟然猛打了一把方向盘,直接穿越了两条路中间的草坪隔离带,潇洒的把车直接开到了对面的反向车道上面。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相当连贯,后面阵阵尘土飞扬。
他在高速公路上面掉头掉的理直气壮;我毫无心理准备,死死的拉住把手,吓得魂飞魄散,不停的尖叫。
后来我发现凶猛的开车风格也许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遗传。我很佩服表哥把一辆三箱小轿车开出了八缸大皮卡的感觉。
后来他独自一人飞去了加拿大西部的阿尔伯塔省呆了两天,回来之后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他告诉我说从那天开始他的理想完全改变了,他要搬到卡尔加里(阿尔伯塔省的一座大城市)去!拿着铁锹狂挖石油,开12缸的大吉普,带着印第安原住民的大草帽,说一口浓重的加拿大西部乡村英语,然后挖土豆炸薯条吃。。。。。。
离别的时候我送他去机场,他还不忘兴高采烈的拍着我的肩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阿尔伯塔探望我。。。。。。”仿佛他回程的飞机不是飞往英国伦敦,而是去加拿大的阿尔伯塔!
晚上做梦,梦到表哥满脸涂满了石油的在冲我笑,乐得嘴都合不拢!醒来以后我暗自懊悔,没有记住梦中我看到他整口大白牙时候的狰狞表情!
送走了表哥,我终于等到了很久之前预约的驾照路考。教练带着我自信满满的来到考场,一路上都在吹捧我百分之百能够一次性考过,考完试拿到证之后,完全可以自己独自把车给合法的开回去!我听得心花怒放,坐进考试车里的时候甚至都懒得正眼看考官一眼。
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