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住汽笛,并且不住地晃动着远光灯,感觉得出来他异常的愤怒。
而在而立变到了左边的车道之后,我才惊愕失色的发现我的这侧车道在前方一百米左右就是尽头了,有一段窄小的缓冲带,之后便是上下起伏的草地。如果我继续向前开冲进草地必然会翻车,如果我现在踩下刹车,如此短暂的距离并不够我把车安全的停下来。留给我的只剩下像阿力一样强行穿插到油罐车前面这一条路。而这区区一百米的距离,面对同样也在高速行驶的油罐车,如果我没有成功的穿过去,我必然会变成被这辆庞然大物顶飞的一个冤魂。
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大叫着各种咒骂阿力的粗话,半闭着眼睛,更用力的踩下油门,斜眼观察着油罐车与我越发近在咫尺的距离。在就要开到缓冲带尽头的那一刻,狠命的向左打了个方向。感觉那一刻,刚刚拿到驾照还不会看两侧车距的我,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苍天,惊恐到已经无法独立思考的我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很幸运的是那一次,老天爷真的眷顾了我,我比阿力更加惊险的变到了油罐车的前方。变过去之后,油罐车司机没有按我喇叭,也没有用大灯晃我,他狠狠地踩下了刹车。我从后视镜里面傻傻的看着他。感觉他也被刚刚差点发生的这一切给惊吓到了,根本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心生愧疚,加速远离了它。之后的每一次想起来当晚,都会默默的在心中对那个司机说一句抱歉。那年那个将无知视为骄傲的我是做了怎样的一件愚蠢的事情。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然颤抖的大吼,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在和她通电话。
“啊!我。。。。。。我刚才便秘了!不过现在。。。。。。好爽!”
夜色中我继续向前行驶,不过车速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高速公路限速。紧紧靠在最右侧的那一条车道,准备再下一个出口果断的开下去,结束这一次荒唐的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