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房价开始下降,到二零一八年下旬几乎出现负增长。
而我们淡然的身处静谧的校园里面。除了偶尔上经济课听到老师们无奈的摇头叹息外,似乎感觉这场危机离我们很是遥远。相信形成鲜阴反差的是,仅仅几条街口之外的bay街上面,跨国金融公司里面的员工们一定是焦头烂额的。
我依旧怡然自得的享受着午后洒满阳光的宁静生活。拖着然的手懒懒的漫步在飘雪的湖边。她喜欢带着一顶粉白相间的毛绒线帽,搭垂下来的两根白色帽耳混夹在她长长的黑发之中,暖暖的红色围脖包裹住了大半个脸颊。只露出一双乌黑阴亮的眼睛。厚重的羽绒服,略显宽大的黑色棉裤,深灰色的雪地靴,一只手乖乖的带着毛线手套,而裸露着的另外一只手,牵住我,再调皮的伸进我的袖口里面。
我们在没课的时候,渐渐养成了像这样闲情逸致的在湖边踱步的习惯。似乎每天都伴随着或大或小的飘雪,仿似是与一段银装素裹的情愫相伴。我们时而开着彼此的玩笑,时而驻足眺望远方湖边上漂浮的野鸭。身旁寥寥数人,新鲜飘落在地面的雪花孜孜不懈的想要努力盖住人们刚刚踩出的脚印。远处昏白朦胧,仿佛是大自然方才呼出的水蒸气。此时刚刚入冬,倒也不是很冷。
这些年冬天,我一个人偶尔眺望湖边,相似的朦胧景象看上去更加模糊了。我时常回想是否曾经真的有过一名围着红色围巾的女孩像天使一样驻足在我的生活里,别人不知道的女孩,牵着我的手,嘻嘻哈哈的,总是想趁我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将她冻得冷冰冰的小手快速伸进我的袖口里。
岁月轻描淡写了我努力想要去忘却的童话故事。而那年初冬踏雪的两位爱人,我却始终可以在朦胧雾气中辨得他们亦如少年般的模样。
十二月初开始的两周就是多伦多大学紧张的期末考试季。校园图书馆在那段日子里也变成了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开放。许多时候自习室里面都是人满为患,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我们学校竟然有这么多的同学。大家废寝忘食,争分夺秒的希望冲击一个心满意足的分数。
kyle抱怨自己歌舞升平,浪费了大半个学期宝贵的时光。一边发誓说这个学期之后再也不会重蹈好似这样考前突击的覆辙,一边飞速的抄写着从某位学霸小姐姐那边借来的课堂笔记。
大多数时候我都和他一起,每天泡在图书馆二楼的一处静谧角落里。从早到晚,饿了就去街角一人买一个热狗填肚子,坚持了一周。
我选的五门课里面有四门都和kyle一样,所以和他考试复习的方向基本上相同,四门考试日期的安排也是在同一天。于是我有意识的调整了学习计划,和他的进度保持一致,两个人分享一模一样的考试提纲。
后来我索性就不带自己的课堂笔记去学校了。完全跟着他的节奏,包括考试日期的安排,我也只是询问了他,赖得翻开书包再去多看一眼学期末安排。
最初的两门考试非常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