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无力的吱吱作响,整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箱,笼罩在单调朦胧的灰白色之中。jessie穿着厚厚的暗红色羽绒服,带着棉手套的双手紧紧捏住包裹着脑袋的棉帽。她身体微微前倾,吃力地向前行走,在这个冷到颤抖的坏境里面显得渺小无助。
即便是此般酷寒,她还是屡屡拒绝stephen送她回家的建议。之后我也提议如果不愿意麻烦stephen,我不介意绕点路程送她回去,同样被她面露微笑但又不容商榷的给谢绝了。理由是她想多走动走动,锻炼一下身体。对于一个已经连续站立着上了将近十个小时班的娇弱女生来讲,这样的理由就像是户外的飘雪一般苍白无力。
然对于jessie态度的突然转变也是大惑不解。她们还是会经常相约在学校附近一起吃午饭,然数次直截了当的试图询问jessie原因,而得到的回应或是矢口否认,或是沉默不语。
此后的一段时间内stphen和jessie的交流就只是局限在店内必要的工作沟通。诸如某桌客人催汽水,前面工作台需要一条干净的抹桌布之类。stephen很郁闷,却又无计可施。每次他试图想要去和jessie寒暄工作以外的事情,jessie都会非常抵触,表情冷漠敷衍了事。而当stephen不在的时候,jessie却也依旧可以和其他同事谈笑风生,神采飞扬。
stephen索性恢复了放纵任性的浪荡生活。用他的话说就是“庆幸终于可以卸下伪装,重新做回自己了!”
但他的神态里面却充斥着难以割舍,醒目的表现在每一处肢体语言当中。所以我猜想,也许stephen本人都没有确切的搞清楚究竟哪一个他才是真正带了面具的他,究竟哪一个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
时不时又有不同面孔的女人守候在店门口等stephen下班了。她们多数是坐在车里,有的偶尔会下车吞云吐雾一番打发无聊的时间。ben告诉我其中的一个他见过,是距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奶茶店的服务员。当年那家台式奶茶店面积很大,食品味道并没有任何亮点。但是精阴的管理层雇佣了许多花枝招展的在校女生来做兼职侍应生,以短小裸露的工作服饰为卖点,着实给他们招揽来了大批欣赏美好事物的男性客人。
自以为有些审美水平的我也三番五次的约mark哥和stephen下班过后一起过去消遣聊天,stephen一直非常抵触,说是熟人太多。听ben这样描述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熟人的含义。
再后来的某天,stephen和那位奶茶店妹子举止亲昵的去逛街,偶然遇到了另外一个同样在那家奶茶店上班的妹子。确认过眼神之后,两个妹子惊觉她们所谓的男朋友竟然都是stephen。大闹一番之后两人更是崩溃的发现奶茶店竟然还有另外三个妹子也被stephen连哄带骗的带回过家。
一周之后stphen的名字和照片出现在了多伦多当地人气最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