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应该如此打击他,连忙住口了。
stephen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翻书。
我弯下腰拎起摆在地上的外卖,侧身从他身边绕过钻进了大门。他在后面极力想要阻止,但是晚了一步。
室内漆黑一团,只是在靠窗的角落亮着一盏幽暗的灯光。没有床架支撑的床垫斜斜的摆在地板上,被子和枕头乱糟糟的堆成一团,床垫旁摆放了许多用过的外卖包装盒。有些由于时间久远,里面残余的汤汁已经凝固结痂了。经久不洗的脏衣服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夹杂着剩菜残羹的腥烂味,让我阵阵想呕。
我移步到窗边,帮他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顿时室外一股清新的空气迫不及待的涌了进来,虽然寒冷刺骨,但是四周围所有的污浊之气瞬间就四散开来了。
“你这是进来捣乱的么!”他打了个寒战,从门后的挂钩上面取下羽绒服披在身上。缩起脖子。
“适可而止了啊!你看看你!都多久了!该重新站起来了啊!”我一边弯腰帮他把地上的脏饭盒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一边忍不住数落到。
“我不需要,你赶紧走吧!我自我反省完了自然就好了!”stephen走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垃圾,情绪激动的把我往门外推。
“谁没有个坎儿!过去了不就行了!吸取经验以后别再做了不就行了!”我一边极力试图挣脱他,一边冲他大肆咆哮。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走走走!”他不进油盐,倔强的坚持要我离开。
“你等等!我就再说一句话!说完了我就走!”我挥动了几下袖子,试图摆脱他揪在上面的手。他听我这样说,也就没那么竭尽全力了:“说吧!”
“我就是想告诉你,人生路上这么多坎坷,你这点破事算的了什么。辜负了我们没什么,希望你不要辜负了jessie,不要让她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曝光stephen的帖子在论坛上的热度逐渐冷淡了下来。加上stephen身边朋友不遗余力的运作,比如我托阿力找了他两个在论坛工作的朋友有意无意的控制一下评论;比如mark哥找了他在台湾奶茶店熟识的经理帮忙三番五次的去给stephen欺骗的几个小姑娘赔礼道歉,嘘寒问暖。
渐渐的她们火气消掉一些,也就没有那么锱铢必较了。整个事件算是得以缓解,虽说结果并不是完美无缺,但是也最大限度的避免了stephen一败涂地的下场。
治愈心灵最好的方法是感情。每个人都是这样,对于所在乎的人提出的各种理论都是深信不疑的。就比如说,任凭我和mark哥如何声嘶力竭的大吼,如何恨铁不成钢的敲击,都无法将瘫软的stephen从泥潭之中给拖拽出来;但是如果jessie出面,即使是默不作声,即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