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得了吧!举个例子!”
“太多了吧!就比如说李商隐!”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么!人家好歹也是有个温柔贤淑的老婆家里候着呢!”
“可以呀,小子!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也是读过几天语文书的人呀!”stephen露齿撇嘴笑了笑,冲我比划了个大拇指,打趣道。紧接着又恢复了严肃。“其实我是打算离开高丽村之前找机会跟她交流一次的,交流完之后我就不做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想好该说些什么,总是组织不好语言,所以直到今天还依旧在店里晃荡。”
讲出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聚精会神地盯在面前的空酒瓶上,两只手漫不经心的撕扯粘在上面的包装纸。
“找个机会喝点酒,壮壮胆子,问问她行还是不行。行最好!不行的话你也好开始新的生活了!”在我看来微微醉人的酒精是打通一切的尴尬的良药,结果如何都可以归结到“我醉了”这三个字上面。stephen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良久,最后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我和然找了个借口组织了一次周末酒吧活动。jessie最初听说stephen要来,又是百般推辞。然只得假意威逼恐吓,发狠表示如果这次她不准时出现,以后就姐妹情尽,此生各自安好了!
胁迫这一招非常管用,吓得jessie连连应允,表示就算是海枯石烂,她爬也要准时爬过来。然听过之后既是洋洋得意,又有些后悔莫及。洋洋得意的是她和jessie坚不可摧的姐妹情谊,后悔莫及的是懊恼自己不应该如此残忍的威迫好姐妹。
这次酒吧活动整体上来说是非常成功的。食物不错,价格也不是很昂贵。除了正事没有干之外其他各个方面的氛围还是轻松愉快的。正事没有干的原因是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stephen提前把自己灌醉了。
当天stephen特地精心拾缀了一番,马甲西裤领结,锃亮的皮鞋,油光发亮排向同一侧的分头,甚至还戴着一幅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无度数金丝边平光眼镜。我好奇地问他搭配这副眼镜的意义,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说是预防紫外线对眼睛的伤害,我抬头看看渐渐垂下的夜幕,情不自禁的抬手为他鼓掌叫好。
我们两个很早就坐在酒吧里面等候了。stephen说是要提前熟悉一下地形,缜密的预演一遍当晚在他的设想中将要发生的种种事情。坐定之后他的额头上不时渗出滴滴汗珠,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索性点了几杯威士忌。酒保端过来之后,stephen竟然仰头一饮而尽,并且又加多了几瓶啤酒。
而我当晚最大的失误就是高估了他的酒量。虽然之前他也数次自谦的表示“五杯就倒”。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口中“就倒”的意思原来是睡倒的好似死猪一般。
于是在然和jessie到来之前,stephen就已经半躺在沙发上面,微闭着双眼,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