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婚期敲定在了年底。她给了东哥十二月份的三个良辰吉日以供选择,东哥支支吾吾,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他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和韩子雯解释了。
“我该怎么办呢。。。。。。她一直等着我给她准确答复呢!”东哥忧心忡忡的对我和阿力讲,声调因为手足无措而显得有些颤抖。
“看来去赌场的强度还是不够,我们还是得去的频率更加密集一些!”阿力正在津津有味的看一本名叫《决胜21点》的书,他头也不抬的回答东哥。
“得了吧!我现在越发觉得,再这么坚持下去,不需要到年底,也许暑假刚过我们就该负债累累了!”那段时间随着每日银行户口的只出不进,我有些意识到赌场的本质,下注没有再像之前不计后果的那般疯狂了,仅剩一丝酒醒之前残存的眩晕。
“但是。。。。。。如果不搏一搏,之前账户里的钱我是无论如何也赚不回来的啊!我该怎么解释呢!”东哥内心也不再像最初那般对赌场执迷了。他更多的时间是在琢磨如何不声不响的填补掉自己面临的巨大亏空。
“要不考虑一下抢银行?”阿力打趣他,右手比划了个手枪的造型。
“这个还是算了!我可不想用这么偏执的方法光宗耀祖!”东哥皱着眉头,撇撇嘴。
“所以说啦!咱们平凡人家的孩子!不偷不抢不走歪路!要想致富的话还是只能靠赌场了!抓紧时间看看这本书!好好学习学习吧!”阿力不等东哥回答,直接将书抛了过去。
于是在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之前,我们还是起早贪黑的游移于家和赌场之间,时而赚一小笔,时而亏一大笔。东哥的精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他感觉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理解和尊重,在自己为了致富每天披星戴月的赶去赌场加班加点的同时,韩子雯还要经常他唠叨整日不着家。这让东哥感觉到了莫大的委屈。尽管我和阿力不理解他的这份委屈来源于何处?或者说是他哪里来的勇气去理直气壮的感到委屈?
终于有一天东哥还是在韩子雯的逼问下坦白了事实。
那一天是二零一零年的七月十一号,我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天是足球南非世界杯的决赛!比赛于多伦多时间下午两点三十分在南非首都约翰内斯堡开球,常规时间内我所支持的无冕之王荷兰队与刚刚获得欧洲杯冠军西班牙对战成零比零平,加时赛尾声凭借伊涅斯塔的最终进球,西班牙以一比零小胜荷兰,首次加冕。
我们兄弟三人挤在家附近一处塞满了客人的爱尔兰酒吧,情绪高昂的看完了整场球赛。赛后一边马后炮似的讨论比赛中的各种细节,一边往回家路上走。
推开家门看见韩子雯神情严肃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住我们。我和阿力瞬间收敛了微笑,东哥则试图悄悄地绕过沙发溜进卧室。
“范惠东,你想一想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么?还是打算一直拖下去!”韩子雯叫住东哥,故作平静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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