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赌场不是去嫖娼”,韩子雯停下了疯狂的拍打。东哥得到喘息的机会,微微抬起头,脸上阴显的增加了数道血红的手掌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略微回头对着正在身后用尽全力死死夹住他双臂的阿力低声嘶吼:“你他妈的放开我行么!你是再帮我!还是再帮她!”
韩子雯坐回到沙发上,头歪向一边,一言不发地按揉着自己的双手。
“对呀!东哥这种专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呢!”我看到紧张的形势有所好转,小心翼翼的对韩子雯说。
“东哥现在每天的生活里除了你就是赌博了,连去赌场的路上都一直不停的提起你。”阿力也在一旁帮腔。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大咳了几声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在一起没有好事情。哼!去赌场性质更恶劣!还不如去找小姐呢!”韩子雯继续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只是语气平和了一些。
我和阿力非常惊诧于她的这番言论,去赌场竟然会比去找小姐更加不堪。几个月之后依旧困惑的我们曾去找东哥考证,东哥无奈的摇摇头,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如果今天的情况互换也会是个相同的结果,她会恶狠狠地训斥我们,去找小姐还不如去赌场!只要是做了坏事,在韩子雯的眼中看来,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和阿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仿佛对女人的了解又悄悄地增加了一分。
那天之后东哥和韩子雯一直处于冷战状态,两个人谁也不理睬谁。韩子雯搬到了她的一个朋友家中暂住,眼尖的然注意到她把订婚戒指给取掉了。
东哥一直对那天韩子雯劈头盖脸的狂扇耿耿于怀,说是这个暴躁的女人让他在我和阿力面前丢足了脸面。
“即使是我有错在先,那也不能随便打人呀!”东哥和我们坐在厨房里喝酒,提起当时的悲惨场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是啊,男人的尊严都给打没了!你要是再去低声下气的认错就真的太不是男人了!”阿力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挑拨。
“什么是不是男人的!输光了钱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再不低声下气媳妇儿就该跟别人跑了!赶紧想想办法把她追回来吧!”我恶狠狠地伸手指了指阿力,然后转头严肃的催促东哥。
东哥盯着面前的啤酒瓶,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样子。
几天之后我正在餐厅上班,突然接到了然的电话。
店里规定员工上班的时候不能随身携带手机,然直接拨到了店里的座机。jessie接的电话,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召唤正在外场忙于应付客人的我来接听,望着正处于繁忙午餐时期应接不暇的客人们,我皱皱眉头,不耐烦的问jessie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jessie耸耸肩膀焦急不安,“她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抓起听筒,另外一边然在不停的抽泣,哽咽着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