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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悄悄地拉上了她的手,优柔的像后拽了拽;但是韩子雯此刻却心意已定,她抗拒着,用明显更大的力气把然的手往门里拖。
最终这次身体上细小的对抗以然的失利而告终。
坐在接待室里,年轻的护士微笑着拿着几页写满了各种问题的调查表让韩子雯填写。同时她也在不停地询问韩子雯是否一定需要放弃这个婴儿;有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势力的强迫;是否了解这次堕胎可能对未来生活造成的种种影响。
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将要被扼杀的小生命同样心怀怜悯,而从事的职业又逼迫她不得不暂时放下个人情感。毕竟深思熟虑之后走进这扇门的女人们,是在迫切的寻求保护,同样也是脆弱的。
堕胎是文明社会赋予女性的一项伟大的权利,可以避免一些存在潜在重大疾病隐患的宝宝遭受人世间的苦难;也可以让意外怀孕的独立的女性更加自由的决定自己的命运。做为有思考能力并且可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个体,理应获得决定自身命运的机会。
韩子雯坐在没有靠背的木凳上面,并拢双腿,脚尖略微踮起,费力的躬下身一笔一划的回答调查表上的各种问题。每道题她都要反反复复阅读好几遍,所以勾选的很慢。然坐在她身旁的另外一张木凳上面,托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盯着她手中攥住的题目,偶尔韩子雯有看不懂的地方,然会耐心的帮她翻译。
与此同时东哥终于从赌场赶回了多伦多。pp赌场位于我们居住的世嘉宝区东北方位,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堕胎关怀中心位于西南方向,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所以我们三个决定在家门口碰头,然后一同开车去找韩子雯和然。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等候回程巴士,东哥索性直接在赌场门口雇了一台专门用于接送贵宾客人的超级加长林肯。通常用于搭乘十几个客人的超大后排空间全程只搭载了焦急的东哥自己。
当这辆尊贵的黑色豪华加长车出现在阿力老爷车面前的时候,我们都看呆了。
东哥等不及彬彬有礼的司机专程下车为他拉开车门,自己便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严肃并且大声的对阿力吼到:“快!快!快打着火!我们立刻出发!”
我和阿力双双沉湎于尊贵豪车带来的霸气视觉冲击之中,几分钟之后方才回过神来。阿力慌忙扭动钥匙,打着火准备随时出发。
东哥匆匆忙忙的钻进车后座,刚刚付清了超长林肯的巨额的长途账单,让他的表情略显绝望。
“东哥,这大长车后面一定很奢华吧!车厢后面的酒没少喝吧!”阿力眉花眼笑的转过头,不合时宜但是饶有兴致的向东哥发问。
“请闭上你的臭嘴立刻出发!你是自己傻还是在当我傻,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还有心思喝酒么!”东哥直起身冲阿力咆哮,忍不住挥手重重的拍了阿力额头一下。
阿力讨了个无趣,赶忙收敛了笑容转回头去,挂到前进挡一脚油门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