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车没了,东哥理所当然的失去了这份他刚刚干了两天的工作。老板倒也是个仁义之人,他委托阿力给东哥带回来了三天的工资。东哥撇撇嘴,心情复杂,他握了握我和阿力的手:“谢谢兄弟们,哎,看来我又要重新开始艰难的找工作了!”
对了,说点关于那辆倒霉面包车的后续。当天夜里我和东哥离开不久,拖车公司安排的拖车就开到了。见到车里没人,司机试图拨打东哥留下的联系电话,几次都被按掉了。恼羞成怒的拖车司机索性直接将趴窝的面包车拖走了。由于还没有办理任何车辆过户的手续,拖车产生的巨额费用都被算在了前任车主,也就是约我们在篮球场见面的猥琐大叔身上。收到催债电话的猥琐大叔后来给东哥打过一个电话,逼迫他去交罚款。被东哥词严义正的拒绝了,理由是对方卖的是一辆与描述完全不相符的问题车。电话另外一头气急败坏的大叔宣称要聘请王牌大律师控告东哥。东哥潇洒的回复了一句“乐意奉陪到底!”再那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二零一零年的九月份,我身边最后几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好朋友开始了大学生活。
韩子雯选择了离家不远的圣力嘉学院(senecacollege)学习会计,是两年制的大专课程。她没有选择大学的原因一是因为自己厌倦了学习;二是因为怀孕之后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相夫教子是她更加看重的东西。
我和阿力由于赌博耽误了春季和夏季的课程,所以九月份的秋季学期要重新去修一些落下的学分。东哥最惨,他瞒住家里人选择了这个学期继续休学,将学费补贴在了自己将要到来的婚礼上面。
jessie开始了大学最后一年的学习,她计划在学期结束之后去找一家公司开始实习。stephen依旧在那家半死不活的大型电脑公司混时间,准备自己的移民申请。
由于每个暑假都在坚持上课,然的本科学分还差两门课就修完了,她正在认真的准备加拿大医学院的入学考试(mcat)。并且她轻松的找到了一个在本地老人院做长期义工的工作机会,丰富的课外经历会帮助提高录取概率。
kyle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我的学长。后来我跟他讲了自己年初不学无术沉溺于赌博的经历,听得他义愤填膺,怒骂我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们很少有能选在一起的课了,但是如果都在学校的话还是会相约一起吃午饭。
重新回到校园的感觉是似曾相识的。只有在安静的图书馆才能找到的那份安全感再次回到了我的日常生活里。忙碌的穿梭于不同的教学楼之间,四周围都是年纪相仿的学生们,这份欣欣向荣的画面让我愈发厌恶赌场灯火通阴照射下的慵懒散漫。
阿力重新早起去学汽修课程了,虽然还是偶尔会去赌场试试手气,但是再也不像之前那般不务正业了。每天兴致勃勃的拆分各种汽车零件让他异常充实,回家之后总是意犹未尽的吵嚷着要拿我和东哥的车练练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