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力点头哈腰,嬉笑着向他保证。
我们决定去位于多伦多西区皇后大道(thequeensway)的heoflancaster。这是一家老字号的大型连锁脱衣舞酒吧。
因为要喝酒,所以我们打电话叫了辆出租车。
“小伙子们真会挑地方!那里的女孩们别提多性感了!”出租车司机是个喋喋不休的黑人大哥,一路上都在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还时不时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年轻时去脱衣舞吧的陈年旧事。从他给我们如数家珍似的介绍多伦多各个大型脱衣舞吧的言语中,我仿佛窥见了整个城市的色情行业发展历程。
阿力告诉司机大哥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带东哥体验婚礼前最后一个疯狂的夜晚。大哥听了连连摇头,语重心长的告诫东哥婚姻对于男人来讲无异于坟墓,而他自己已经从坟墓里钻进钻出三次了。“除了每个月需要支付越来越多的抚养费,好像什么也没有留下。”
“虽然我不相信!但是还是祝你好运!希望这真的是你此生单身的最后一天!”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司机大哥回头看着东哥,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先生!但是我想我们不一样,我是个专一的男人,明天一定会是我今生唯一的一次婚礼!”听了一路关于爱情悲观的言论,东哥显得有些不高兴。拉开门下车的一瞬间,他高昂着头慷慨激昂的反驳了司机大哥。大哥刻意转头看了看脱衣舞酒吧的大招牌,吹了声口哨,坏笑着但没有在继续争辩下去。
虽然是个周四,但是脱衣舞吧门口还是排着长长的等位队伍。我们三个排在队伍中,被瑟瑟寒风冻得耸肩缩颈,东哥闷闷不乐,他对司机大哥的几句玩笑话依旧耿耿于怀,“哼!他竟然怀疑我的感情忠诚度,我这么专一的人他竟然没看出来!”
我把双手从羽绒服兜里掏出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嗨!一个路人而已。人家又不了解你,玩笑话,别在意!”
“那你们说,我是不是少有的不在外面鬼混的居家好男人!”东哥眼神咄咄逼人,说完使劲吸了下鼻涕。
我和阿力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急忙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的赞美道:“是是是!东哥没得说!绝世好男人!”东哥略带傲气的微微扬起头,手背在身后,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就是!我哪里长的像个花花公子。。。。。。”
“喂!你们三个,轮到你们了!祝你们相中喜欢的女生,今晚玩得开心点!”门口保安的叫嚷声恰如其分的打断了正在兴致勃勃定义自己人品的东哥。他的眼神突然一亮,浑身仿佛重新充满了能量,飞快的举手示意保安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我和阿力簇拥着自称不是花花公子的东哥欢天喜地的走进了“heoflancaster”的大门。
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杂的香味,衣着裸露的女侍应在聒噪的背景摇滚乐下走到我们面前,挽着东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