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春光满面的上司,
“早啊,莜蒙,这个周末过得怎么样,去了哪里?”
“早啊,老大,过得非常好啊!去了伦敦和巴黎。。。。。。”
“什么?伦敦和巴黎?行程岂不是会非常匆忙,时间都浪费在飞机上了吧?”
“飞机上?为什么飞机?”
“不坐飞机难道你是坐船去的么?不要告诉我你坐火车横跨的大西洋!”
“哦哦!不是,老大!我去的是我们安大略省的伦敦和巴黎!”
“噢。。。。。。有点意思。。。。。。”
我和然的第一次巴黎之旅其实并不是十分的浪漫。
当时不熟悉grandriver水路的我们划着划着突然感觉到身体下方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前行变得丝毫不费气力了,最初我们俩暗自窃喜,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水流并没有要减缓的意思,于是就变得惴惴不安起来,急忙像反方向划桨,想要后退回去研究研究状况。但是在强大的水流作用下我们好像已经失去了对于皮划艇的控制。几分钟之后岸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警示牌,“前方一公里大坝区域,危险!”。
看到警示牌之后然吓得大叫了起来,开始更加用力的向后划水。我示意她迅速靠近我,带着她一起像河岸边划去,因为靠近岸边的水流会舒缓一些,到达水深不及膝盖的地方,我索性跳到了河里,伸出划水桨示意然伸手抓住它,然后拼命地把她往我这里拽。
也许是用力过猛,然啊的大叫了一声,连人带艇翻转了九十度,并不是十分优雅的落到了水里。落水之后的她惊恐不已,胡乱扑腾个不停,纵然水深尚不及膝盖,她也久久站立不起来,并且由于动作幅度过大,溅起的水花让我一下不知道该如何靠近她。后来联想到书本上看到的“溺水之后人们会拼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无形之中对施救者会造成一定的风险!首先要做的其实是想方设法让溺水者冷静下来!”于是千钧一发之际,我脑子一热,再次举起划水桨狠狠地扇在了然的脸上,然大声“靠”了一句,身体上下沉浮了几次,咕嘟咕嘟灌下去几口河水,倒还真的冷静了下来,自己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于是我急忙趁热打铁,吃力地在水中向前趟了两步,拽起已经浑身湿透的她爬上了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