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就是她,jessie!”阿力打了个响指,兴奋的吼了一句。
“她?你不会是看错了吧,你也不认识她。。。。。。”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去你们店里吃了那么多次饭,虽说没有说过话,但是肯定知道长相呀!算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舟车劳顿的阿力不太想说太多的话,转身试图逃回房间。
“哎!等等,你在哪里看到的?!”然急忙跳起身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坐地铁路过downtown(市中心)的时候,看样子她应该是刚下班,从bay那一站上的车,就站在我右手边不远处。我们一起坐了很多站,直到warden站她才下车。”阿力简洁快速的将下午的邂逅描述了一番。
“warden?要真是这样她住的离我们并不是很远。。。。。。”然喃喃自语,warden地铁站同样位于多伦多东郊,和我们住的地方属于同一个区,开车的话约莫二十分钟的路程。
“同在一个车厢,你为什么不把她拦下来!!!”我情急之下指着阿力的鼻子,冲他发了一顿无名火。阿力被吓了一跳,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然赶忙过来拉住我,拧了下我的胳膊,“喂!jessie都不认识他,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就是嘛!有火气别冲我撒啊!她要是想让你们找到她肯定一早就出来了!”阿力扯着脖子远远的向我表达抗议。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表情立刻舒缓下来,冲着阿力尴尬的笑了笑。阿力理解我此刻焦躁的心情,也就没有再去争辩什么,径直回房间了。
“他说他看到jessie了,你相信么?”我呆呆的盯着阿力紧闭的房门,低声询问正站在我身旁眼神迷离的然。
“谁知道呢!但是看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至于是不是看走眼了,那就很难说了。”然心神不宁的随口回复道。
但是究竟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呢?应不应该把这个未经确定的消息告诉stephen呢?我翘起二郎腿,思前想后分析了许久,迟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而随着愈发迫近的一二年尾声,我只得将这些疑问暂时抛去脑后了。
十二月三十一号我和然约了东哥一家人驾车去渥太华跨年,五个人挤在“牧马人”狭小的空间里。蛋蛋差不多到了开始捣蛋的年纪,一路上手舞足蹈,大呼小叫,看上去结实的婴儿座椅已经快要拦不住他了。
抵达渥太华市区已近黄昏,我们在拥有百年历史的bywardmarket(拜沃特)市场附近随意找了一家牛排店吃了晚餐,然后就直奔国会山庄。加拿大首都的跨年庆祝晚会一直都是在渥太华国会山庄前面诺大的草坪上举办,和多伦多类似,倒数开始之前是一场持续数小时的现场音乐表演,早早聚集起来的人群随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舞动着身体,臃肿宽大的冬季服饰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