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激动地拽着孙嬷嬷的袖子,指尖发白再次确认,“我没听错吧?”
“老太太!”孙妈妈也是惊了片刻才答:“您没听错,姜姑娘说她愿入府为媳!”
“好孩子,可不要委屈自己。”老太太心里没来由一阵心酸,若是以前,浔哥儿配谁都不为过,可是现在...
“不委屈”姜柔韫摇摇头,语气软糯,“将军是淮国百姓的英雄,老夫人是我姜家的恩人,这该是我的福气。”
柔韫见老夫人还在犹豫,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老夫人,您就成全了我吧”
老夫人握紧柔韫的手,泪从眼角滑落,坠在手背上点点头。
“姜姑娘...”魏氏眼眶一红,心里思绪万千,踱步而来双手扯着裙摆就要行礼,“姜姑娘大义!还请受我一拜。”
柔韫赶紧托住魏氏的手,不愿受这个礼:“夫人折煞我了,我身份低微,嫁给将军该是我的福分。”
魏氏知道女子是在安慰自己,行之出事后,她在人前背后听到了许多侮辱性的话,一句句如同银针戳心,刺得发麻,原先她还能当作闲话,随它散了去,可到最后却像五指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来。
“行之变化大了,不愿出院门,性子冷得很,还请多担待。”魏氏说完怕柔韫觉得自己在帮儿子说话,急着作出承诺:“日后你若是在他那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我,我定站在这边为你撑腰。”
“是”柔韫略一颔首。
“婚姻当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好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你爹爹同意才行,切莫自作主张。”老夫人表情柔和:“你回去同你父亲商量,若同意了,老身便亲自上门下聘,十里红妆,绝不亏待于你。”
“我晓得的”
柔韫与老夫人,魏氏又闲聊了一会儿,临走前不顾反对,只拿了还债的部分银子。
“是个好孩子,浔哥儿有福气。”
“嗯。”魏氏欣慰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寿珍阁姜家
一青衣丫鬟翘首以盼,见自家姑娘下了马车,忙拿着袄子去迎:“姑娘可算回来了,事儿办的还顺利么?”
粉衣丫鬟名曰冬至,是姜掌柜与夫人在冬至日从牙贩子手里救来的。
“嗯,父亲醒了吗?”柔韫披上长袄,将银子递给冬至。
冬至接过银子说道:“老爷醒了,一直在找您,我跟他说您去送货了。”
“那我现在去看看他,这些钱你拿到账房,让何叔去跟货商把账清了。”柔韫拢了拢衣袖,踏着门前厚重的积雪进了屋。
“欸!”
柔韫进入内院,见父亲里屋的窗开着个大缝儿,焦急进屋:“爹爹,大夫说了不能吹风,您怎么开窗了。”
姜老爷正闭眼假寐,听到女儿的声音笑着回答:“韫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