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沧澜与冬至领着众人下去,两人则守在屋外,寸步不离。
“祖母,我还是回避下比较适合。”看祖孙两人这架势,似乎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不必。”
“不用。”
祖孙两人默契的开口,老夫人瞧了孙子一眼,握住柔韫的手:“你已是我越家人,行之信任你,我也信任你,按理说你婆母也该在,但她为人多虑,知道太多,反而徒增烦恼,故只独留你。”
“是。”既然老夫人都说了,柔韫乖乖坐好。
“行之,什么事就说吧。”老夫人给自己又满上一杯茶水。
“昨儿霍衍来了。”
“哦,六殿下来了,都没知会一声,越府可招待不周了。”虽这么说,老夫人语气平淡,霍衍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与行之又是好友,向来不注意这些。
霍衍?柔韫想起昨儿碰到的那人,他自称是霍某,果然是皇室之人,只是没想到是当今久负贤明的六皇子。柔韫小小震惊了下,又恢复平静。
“六殿下此番前来,怕不是只为了关心你伤情这么简单吧。”老夫人毕竟是只老狐狸,看事极为通透。
“他此番前来有两件事。”越浔长睫微垂:“一是他已找到药宗,寻到了能帮我治疗腿疾的方法。”
柔韫抬头,眼里满是期翼,老夫人也激动万分:“当真?如此甚好,你父兄派人苦寻无果,如今倒让六殿下找到了。”
“是。”越浔对此事有疑虑,但还是没说出来。
“六殿下不会如此平白无故帮你吧,即使你们之间有交情。”老夫人冷静下来才想到这方面。
“第二个条件是,霍衍想让越家助他夺储。”越浔如实说出。
柔韫心里咯噔一声,如此大事,怪不得要支退众人,但凡被有心人听到,传出去那就是谋逆的大罪,诛九族的。
老夫人也是眉头紧皱,手上的茶水撒了些都不自知,越家先祖,与顺帝一起南征北战,建立黎国功不可没。祖上玄武铁骑一直延续至今,兵力雄厚不亚于圣上的御林军。即便如此,越家从未参与任何一朝的夺嫡,一向是君王立谁,越家便拥立谁,不过到龚帝朝有些不同,龚帝突然崩逝,未曾留下遗诏,因而只能立嫡由启帝继承,如今到了启帝一朝,皇子背后都有多番牵扯,启帝像是担心什么一样,不肯立太子,眼睁睁看着皇子们相争。
“我老了,拿不定主意,你怎么看?”老夫人不想破越家不站队的规矩,但此番处境,若不做出决定,只怕越家会继续破落下去。
“启帝对越家兵权诸多忌惮,如今重用与越家不和的文相,朝廷由其一党把持,正好借此打压。如今与匈奴议和,边塞战事得到缓和,我猜启帝的下一步必是等父兄回京,借此夺走兵权。”
“嗯...那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