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磨的。
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还是有点渗人。
留在洞穴的药草被小奶狮用完了,余凃叫了奈奈,两人一起下去捡了草药,顺便把浸泡的麻藤拿了回来。
回来之后,余凃让奈奈帮忙煮了菌子汤。
奈奈学会了用火烧煮东西,这个事干起来,比谁都积极。
余凃去捣了药。
有了竹筒,余凃费事用嘴来嚼那么苦的草药,把药放在竹筒里,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在里边捣着。
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还不用黏上自己的口水,多好。
捣好药,余凃先是把他腰部上,那一箭的箭伤给敷了上去,看着就疼。
敷完腰上的,敷脖子。
余凃凑近的距离,没发觉她和男人贴的很近。
旁边,戍犽圆亮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
盯了余凃又盯山狸兽人,盯了山狸兽人又盯余凃,最后盯不下去了,白坨坨的身子,挤到余凃上药的手臂下面,白爪子搭了过来。
“我来。”
余凃挑着药草的手一顿,有点问号的看了小奶狮。
不待余凃反应,小爪子抓着竹筒里的药草,一点一点的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的伤口上。
余凃:“……”
看两个小白爪子笨拙、但又很熟练的给男人包扎起来,余凃默默回想了某个遗漏的剧情——
上回她腿上的伤,该不会是小奶狮给包扎的吧……
小奶狮包扎完,扭头嫌弃的看了余凃一眼,警告道:“离他远一点,我看着他就行了。”
余凃:“……”
费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