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小姐,我们只是……闹着玩,对,我们闹着玩的!”
“原来是闹着玩呀……”江烟萝闻言露出了然的神情,语气也温柔下来,正当许小山等人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她突然抬手指着钉在树干上的峨眉刺,神情倏然一冷,“拿这东西刺人眼睛,你们跟我说是闹着玩?”
刚才义愤不平的临渊门弟子顿时松了口气,一名女弟子越众而出,将这件事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点隐瞒。
江烟萝听罢,示意许小山上前来,问道:“当真如此?”
“……是。”
这一个字出了口,许小山自知不能善了,索性抬头直言道:“大小姐,恃武行凶是我干的,这些话也是我说的,可我没觉得哪一句错了!”
刘一手听到许小山不知悔改的叫嚣,面容愈发冷峻,看得人浑身战栗,倒是方咏雩面色如常,仿佛对方骂的不是自己,当真是一等一的好脾气,落在满腔意气的年轻弟子们眼里,就成了一等一的窝囊。
见他不做声,许小山愈发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转头看向江烟萝,眼中满含期盼。
江烟萝问道:“你认为我跟表哥这桩婚事……不好?”
许小山大声道:“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说不定哪天就做了短命鬼,当然不好!”
江烟萝的语气愈发温柔了:“这么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许小山一听这话,觉得心头有只柔荑轻轻拂过,一时间精神大振,毫不犹豫地道:“我一心向着大小姐!”
话中情意几乎不作掩饰,旁人一片哗然,许小山充耳不闻,直勾勾地望着江烟萝,眼里只有她的如花笑靥。
江烟萝笑得很开心,天底下怎会有女子不为这样赤诚的心意欢喜?
她笑过之后,对秋娘道:“秋姑姑,带他去见阿七师傅吧。”
许小山嘴角还没展露的笑意僵住了,窃窃私语的弟子们也安静下来。
鱼鹰坞是海天帮的总舵,这里只有一个阿七师傅,他执掌演武堂,教导帮派弟子练武,也负责他们的行事规矩,其人赏罚分明又刚正不阿,倘若有哪个弟子犯了错落在他手里,少说也要被扒一层皮。
许小山没想到自己的真情流露换来这么个下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烟萝:“大小姐,我……”
“你一心向着我,这句话我相信,不过……”江烟萝抬起眼,“你凭什么?”
许小山愣住了。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我父兄都同意了此事,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对我的未婚夫置喙?”
丢下这句话,江烟萝不再看他,目光扫向剩下的海天帮弟子,道:“诸位替我的终身大事操心,我心领好意,但敬谢不敏。你们是海天帮的弟子,勤加练武才是你们的本分,至于其他皆无干系,海天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