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起来说话!”
少年赶紧站了起来,顾不得抹掉脑门上的血迹,连声道:“出大事了!那、那个凶手在羡鱼山庄现身,还……还割走了弱水宫主的脑袋!”
他又慌又怕,一时有些语无伦次,江平潮与穆清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双双色变。
“你说什么?”江平潮拍案而起,“从头讲!”
不怪这少年惊慌失措,这件事委实令人感到惊恐万分——
一个时辰前,方咏雩向沈落月提出探看骆冰雁尸身,他能从叶惜惜手上指印推测出凶手另有其人,又准确判断了五名守卫的死亡异常,如今两个仆妇死无对证,他要从骆冰雁身上寻找新线索是在情理之中,起初谁也没察觉不对。
因着先前地牢一事,沈落月乐于还他个人情,于是爽快同意,可好巧不巧,她那时忙着处理要务,不能亲自带方咏雩进冰窖,方咏雩便向她要求了两个侍女陪同,毕竟骆冰雁是个女人,他上手验看多有不便。
这要求合情合理,沈落月让他随意挑选了两人,守卫见到令牌立刻放行入内,没想到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三人入内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里头突然传来方咏雩的短促惊呼,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门口守卫察觉不对,持刀进去查看,被一个迎面飞来的侍女砸得仰倒在地,剩下那名侍女踩过他们冲出冰窖,借着外面灯火通明,这才看清那“侍女”实为男子假扮,正是弱水宫满城搜捕的昭衍,手里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昭衍轻功高绝,出了冰窖之后不等守卫围拢,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沈落月与霍长老先后闻讯赶到,发现骆冰雁的尸身已没了首级,方咏雩口角溢血伏在地上,说是看走了眼,没想到那昭衍竟然猖狂到男扮女装混进羡鱼山庄,还割走了骆冰雁的脑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弱水宫兵分两路,霍长老派人封锁了羡鱼山庄,沈落月带人沿着大路小道紧急搜查,刘一手等人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立刻派人前来报信。
“这——”
江平潮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也没想到昭衍如此胆大包天,他意识到今晚恐怕是抓住此人的最后机会,当即也不废话,大声道:“我们也去!”
一旁的穆清此时回过神来,秀眉却是蹙起,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倘若昭衍真是杀害骆冰雁的凶手,缘何现在才去割其首级,难道就为了耀武扬威吗?
然而,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人多想,穆清亦集结了留守客栈的望舒门弟子,随江平潮一同出去追捕,可那昭衍轻功高强,此时又夜色黑沉,各路人马倾巢而出,又该去哪里拦截他?
江平潮略一思索,道:“以他的本事,要躲起来避过风头并不难,偏要选择铤而走险,恐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发生,容不得他继续留在梅县……去城门!”
跟他一样想法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梅县两道城门处已经被围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