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全力推开搀扶他的两位师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伸出了手,颤巍巍地指向了霍长老!
这声叫喊是如此凄厉,饱含刻骨的愤恨与怨憎,化作一道鬼手死死锁住了霍长老的咽喉,也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在场无数人哗然起来,沈落月红唇微勾,笑意一闪即逝,紧接着踏出三步挡在了两人之间,看似是维护霍长老,实则是挡住了石玉。
她佯怒道:“小子,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石玉眼中尽是血丝,瘦小的身躯抖似筛糠,全靠一股恨意支撑自己,他死死盯着霍长老,喘息粗重紊乱,指着他的左手一字一顿地道:“就是这只手,我看得清清楚楚!偷袭我的就是这只手!”
“这只手?”霍长老眉头紧皱,看向自己被白纱包裹的左手,“你定是看错了,三天前的夜宴上,我领受责罚碎了左手骨,此事众所皆知。”
穆清缓缓道:“是,我们都看到了,不过……”
话未尽,她突然拔剑出鞘,手腕翻转挽了个剑花,剑锋直刺霍长老丹田要害,同时江平潮脚下一蹬,身形闪至霍长老背后,九环刀铿然劈出,霍长老折身抬起右臂将刀架住,左半身便空门毕露,来不及躲开穆清凌厉的剑势。
望舒门素以剑道在江湖立足,穆清这一剑毫无留手,势如破竹般刺破霍长老护体真气,眼看就要没入腰腹,那只本应动弹不得的左手倏然压下,在间不容发之际抓住了剑锋,但闻一声脆响,精铁铸造的剑刃竟然被他一折两截!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剑刃既断,穆清立刻抽身后退,江平潮也收刀撤开,两人目光极冷,利刃般戳在霍长老身上!
刘一手握住了他的刀,道:“夜宴之上,骆宫主令你自毁左手,我等亲眼目睹,然而……这是怎么回事?”
世上不是没有筋骨痊愈的先例,当年傅渊渟的左手被玉无瑕齐腕砍下,后来也在殷无济出神入化的医术下断肢重续,可就算是殷无济亲至,也不可能在三日之内让一只骨骼尽碎的手掌恢复如初。
霍长老骗了他们所有人。
哪怕是沈落月,也没想到霍长老胆敢在骆冰雁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还真让他瞒天过海了!
她压抑着心中狂喜,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痛心神情,缓缓道:“霍长老,你竟然欺瞒宫主,难道……”
“叶惜惜与江鱼不是我杀的。”
霍长老脸色铁青,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哪怕这是在弱水宫的地盘上,沈落月决不会出手相助,甚至还要捅他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等练武之人,一身武功重逾性命,宫主因白道之事令我自废一掌,着实令我不甘,这才冒险欺瞒……但是,那天晚上我在医者手下包扎伤口,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方少主也说过杀害叶惜惜二人的凶手乃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