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没有霍罡的底蕴,如此短促的时间不容他多做准备,凭一个天狼部要跟整个弱水宫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何况还有我帮你。”
沈落月脸上绽放了如花笑靥,她将谢青棠的手贴在脸颊上,道:“好,我都听你的。”
温存片刻,她又想起一件事,迟疑道:“白道那些人……怎么处置?”
谢青棠皱了皱眉,道:“眼下你不好跟他们再起冲突,等葬仪过后就让他们离开吧。”
沈落月知道谢青棠原本没打算善罢甘休,做出这个决定只为了自己能够顺利接手弱水宫,心下更是柔软三分,伸手扯住谢青棠的衣袖,将他拉下汤池,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谢青棠眼里飞快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神情依旧温柔,手臂揽住沈落月纤细凝脂的腰身,将她的后背抵在池边,俯身轻咬她的肩窝。
水波荡漾,雾气弥漫,正是云聚雨落时。
屋顶上,一身黑衣的昭衍悄无声息地将瓦片放回原位,等到风吹树叶动,他施展轻功融入这阵风里,眨眼便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