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压在上面的水木一并被抛飞出去,悍然撞在了左侧那队杀手身上!
水木脸色剧变,于间不容发之际腾身闪开,反震而回的内力激得胸中气血翻滚不休,须知这石头有三百来斤,携滚动之势后更显沉重,再加上他刚才那一记千斤坠,难道那人能够力撼千钧?
甫一立定,他亟不可待地抬头望去,只见那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许多人,唯独一个布衣青年挺身站立,见他看了过来,对方轻蔑一笑,反手拿出了负在背后的伞中剑。
水木神情含煞:“昭衍!”
昭衍抛飞了一块巨石,兀自面不红心不跳,笑而应道:“喊你爷爷做甚?”
隔着一排木刺陷阱,昭衍与水木四目相对,杀气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杀手们为他刚才那一石之威不敢贸然上前,躲在山洞里的方咏雩等人趁机钻了出来,见此情形也不废话,大部分人扭头向后冲去,仅有十余数留在原地,连成一道血肉墙挡在追兵面前,脆弱不堪又坚定不移。
方咏雩他们能跑多远,就要看这些人能挡多久。
借着火光,水木能够看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坚毅神情,可见这些留下的人死志已决,他钦佩这样的人,却不会有丝毫动摇。
“杀!”
一声令下,众杀手如同狼群扑羊,凶悍无匹地冲了上去,昭衍没有试图帮忙抵抗,而是踏过几个杀手的脑袋逼近了水木。
大多数弓箭手都是长于远攻短于近战,然而当日目睹了水木与谢青棠一战,昭衍便知这法子在水木身上行不通,可他仍然选择了近身缠斗,只为了让水木没机会射出那石破天惊的箭矢,令方咏雩等人能够跑得安稳一些。
水木出手狠辣,长弓被他用得如臂如指,但闻一声怒叱,弓身化出漫天棍影打向昭衍,而他手指拉起弓弦,在昭衍一拳击来时崩开反绞,若不是后者缩得及时,少说也要被刮下一层肉皮!
长弓擦着昭衍的脸打在一棵树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折,他心中凛然,绕着断树斜飞而出,眨眼间落到水木身后,后者察觉风声端倪,反手将弓挡在背后,不想正中昭衍下怀,神出鬼没的无名剑顺势划过,将弓弦从中斩断!
一声哀鸣,断弦狠狠抽在水木手背上,他脸色剧变,长弓狠狠打向昭衍头颅,昭衍只来得及偏头矮身,长弓以毫厘之差从他眼前掠过,恰好打在一个从背后扑来的杀手身上,那头颅就跟西瓜一样破碎开来,红的白的四溅而飞。
“好狠手!”
即便胆大如昭衍也被这近在咫尺的惨状吓了一跳,他就地一个翻滚躲过刀劈斧砍,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再看那些阻挡杀手的白道弟子已折损过半,果断抽身朝方咏雩他们追赶过去。
“休走!”
天狼弓的弦虽被斩断,追随水木的杀手之中却也不乏弓箭手,他当即抢过一副弓箭,搭弦瞄准昭衍身形,全身内力灌注于箭,手指松开一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