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清楚,喉间陡然一凉,鲜血喷了面前人满头满脸,却是被自己一剑穿心的同伴,四目相对,俱是不敢置信。
好快的轻功!
谁也没看清昭衍如何背着个大活人从两面夹击中闪避出来,只见他右手握剑左手持伞,一心分两用,攻守于一体,任他们如何围攻,竟无一人能近其身,反而是扑上前去的杀手犹如送死一般接连倒在他剑下。
“一起上!”
领头的大喝一声,率先一刀砍向昭衍左面,又有三名杀手同时出招,齐齐攻他前后左右,昭衍被他们困在中央,面上不见一丝慌乱,直到刀剑袭身在即,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踏,硬是背着江烟萝离地窜起一丈许,复又翻身倒挂,剑锋横扫如狂风巨兽,于四把刀剑相撞刹那,咆哮着咬开四个人的咽喉。
那四人收势不及,脖颈被他一剑划开,登时饮恨喋血,同时向后仰倒,鲜血在风中怒放如花,撞在一张素白伞面上,却是滚落如珠,点滴不留。
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杀手。
在四人倒地瞬间,他从背后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长刀照着江烟萝的后颈劈落,昭衍的天罗伞还挡在身前,势必来不及回防。
江烟萝不由闭上眼睛,下一刻,她觉得自己身体飞起,竟是被昭衍反手抛开,后者倒退两步,背脊主动撞向杀手胸膛,拼着被一刀枭首的风险,曲肘重击在杀手胸膛上。
森冷刀锋贴上了昭衍的脖颈,犹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只留下一道浅红血痕,被他一肘击中的杀手却猛地弓起身体,胸膛几乎凹陷下去,双脚不受控制地离地,整个人往后倒飞,狠狠砸进烈火燃烧的木屋里,再也没能爬出来。
直到此时,被抛开的江烟萝方才跌落在地。
昭衍收剑入鞘,问她道:“你无碍否?”
“我没事,你……”
话没说完,江烟萝看到昭衍神情微变,嘴角溢出一道猩红血丝,她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想要搀扶他,却被拒绝。
“他们伤不到我,只是先前的内伤还没痊愈,不能大动武息。”昭衍抬起手背擦去血迹,“追兵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能去哪里?”
“别怕,我找到出路了。”
说罢,昭衍俯身背起江烟萝,拔足奔向来路。
这座深谷着实当得上一个“绝”字。
北面是流霜河飞瀑,壁立七十余丈,莫说是人,就连猿猴也不能攀爬腾挪,何况近水青苔滑腻非常,若无高绝轻功,即便有钩索在手,也没几个人能够平安落地。
昭衍在这谷中转了三天,发现此间密林遍布,入眼皆是半人高的荒草覆盖泥土,可见附近少有人迹,他尝试着沿溪流一路向西,却发现尽头有峭壁拦路,高度并不比双子峰低多少,若想寻找出路,唯有再探东、南两面方向。
下午,昭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