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后者不一会儿就抹着热汗前来回报道:“少、少主,前面正在举行初试呢!”
原来,这次武林大会虽限制了比斗人员的年龄辈分,却不禁宗门之别,连那些无门无派白道游侠儿也可报名参与,极大激发了江湖后生们的热情,参会人数比前两次翻倍不止,方怀远不得不为此修改大会章程,增设了一场初试提前筛选优劣,而初试地点就在这上山必经的八卦潭。
一眼无边的水潭里,两条栈桥已经沉入水底,以中心岗哨为阵眼,按照八卦方位在周遭竖起八根又长又高的旗杆,上面不仅挂有卦象旗,还各悬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八卦镜,潭边都被一圈铁索围了起来,只在两岸各留了一道入口,前来参会的白道人士必须在验证身份后才可接受考验——八人为组,八组一轮,每轮一炷香的时间,禁用兵刃和暗器,每人只能凭借两根竹竿在时限内过潭,要求双脚不能落水,一旦失足跌入潭中就算输,不可再战。
让昭衍觉得有意思的是,这初试还有一条规矩,顺利过潭只能算通过初试,可要是能够抢到一面八卦镜,那就能够免于参加第一轮的擂台海选,以便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对于每一个参会者而言,这都是能让他们欣喜若狂的好彩头,大部分人都会因此铤而走险,放弃较为稳妥的过潭方式而选择与人争抢,而这些掂量不清自己本事的人往往只会迎来落败结局。
如他所料,自打初试开始,已经有三轮共一百九十二人上去接受考验,即便他们分成八组,也会有人为了八卦镜试图攻击其他阵位的对手,几乎打成了一团浆糊,最终成功过潭的人不足两成,其中只有六人抢到了八卦镜。
那些落水失败的人如丧考妣,不是没有试图求情重来甚至闹事的,却都被早有准备的守卫镇压下来,不多时,人们都冷静下来,开始窃窃私语商议对策,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也散了开来。
昭衍一行人趁机占据了前位,近距离观察这八卦潭,昭衍目光一扫便将八个阵位都记在心里,发现那悬挂八卦镜的旗杆有三丈许高,提供的竹竿却只有一丈来长,再加上对手干扰和水力影响,这场比试只有两类人胜算最高,一是轻功高强之辈,二是以力破巧之人。
“有点意思……”
喃喃一句,昭衍回头看向众人,问道:“我想上去试试,谁愿与我一起?”
江平潮早已看得手痒心痒,当即应道:“我来!”
方咏雩虽是临渊门的少主,对外却是个不会武功的病弱公子,自然不会参加劳什子比斗,主动带着石玉和江烟萝退后,其他人商议了一番,穆清和李鸣珂暂缓观战,另有十来个弟子越众而出,随昭衍和江平潮前去报名。
先前侃侃而谈的杜允之这回倒是安分,查验过身份便带着随从退到老榕树下,折扇遮掩了他小半张脸,树荫又掩去了他眼中神色,谁也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有了前面三轮堪称惨况的比试结果,剩下的人都无比珍惜这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