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搞得?”
昭衍无暇理会,那金针上的毒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明明已经逼出了毒血,残留体内的那点余毒竟能融合新血,幸好他为防万一没有解开穴道封锁,否则毒素扩散开来,就算是不死,这条胳膊也不能要了。
仔细清洗过手臂,将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昭衍这才道:“给我火,还有空杯。”
方咏雩赶紧取来他要的东西,只见昭衍将一块白纱布用酒浸湿,然后把它点燃丢进杯子里,猛地按在了肿胀发黑的伤口上,杯子立刻牢牢吸附在上面,昭衍又凝力于指,自上而下推行经脉,那些紫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不多时,昭衍取下杯子,里面的纱布已经烧尽,底部赫然多了一滩紫黑色的脓血,看得方咏雩心头发寒。
昭衍连续拔毒三次,最后一道紫纹才彻底消失不见,他从药箱里找出金疮药洒了上去,又服下几粒解毒丸,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是我托大了,幸好只有一枚针……”
方咏雩拿起纱布为他包扎,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昭衍也不隐瞒,把自己如何处理女尸和跟踪杜允之的事情和盘托出,方咏雩本就心怀惴惴,听他如此一说,脸色可谓精彩纷呈,下手也重了三分,疼得昭衍直咧牙花子,连声叫道:“祖宗你可轻点,我这是人手又不是螃蟹钳子!”
方咏雩回过神来,没好气地道:“明知对方并非善类,还敢拿胳膊去接毒针,我以为你是铁打的不怕疼呢。”
昭衍哪肯让他逞口舌之利,当即还嘴道:“哪里哪里,比起方少主明知有陷阱还要上赶着去踩,我这点微末本事算得了什么,哪比得上你炉火纯青的找死功夫?”
方咏雩:“……”
想到这混账玩意儿也算是为自己受过,方咏雩到底没再跟他计较,问道:“杜允之和那位陈大人,你如何看?”
“我若是所料不差,这两人背后的靠山很可能是听雨阁。”昭衍正色起来,“话说,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朝廷那边就没有半点风声?”
高祖是在马上夺天下,武宗又有亲征乌勒的盖世之功,大靖尚武之风逐年强盛,即便萧太后为了把持朝政重用文官,也不得不重视这股庞大力量,在听雨阁正式立足台面之后,江湖黑白两道都在其观望之下,补天宗此番敢于勾结弱水宫对付其余四魔门,背后必有听雨阁的支持,甚至有可能是因其授意行事,否则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现下,黑道势力风云纷乱,白道这边也到了交替换代之时,听雨阁会坐视如此大好机会白白溜走吗?
方咏雩脸色微沉,道:“昨晚我跟……从他那里获悉,听雨阁的确收下了邀请帖,也回复说会前来参加大会,却不知道究竟是谁。”
昭衍对他话中那点不自在置若罔闻,皱眉道:“如此说来,那所谓的‘贵客’至少会是听雨阁中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