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武功吗?”
昭衍沉默了片刻,道:“不知。”
众人一愣,不等他们继续发问,昭衍已经翻过墙头,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他……就这么走了?”江平潮满脸错愕,“他当真不知道吗?”
王鼎、穆清和李鸣珂相互对视一眼,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昭衍身为步寒英的弟子,对天下武学的见识非同寻常,他既然同方咏雩交过手,两人之间还有过合作,这一句“不知”恐怕是假非真。
什么武功会让昭衍连开口都如此犹豫?
三人沉思间,江烟萝抬头看着昭衍离去的方向,眼眸微垂,恰到好处地掩去那抹一闪而逝的精光。
杀死杜允之的侍女在先,当众阻挡水木在后,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足够证明一点——昭衍必定清楚方咏雩的底细。
若是昭衍选择继续隐瞒,说明两人之间还有更加紧密的利害联系,可他偏偏在这些生死友人面前说了七七八八,唯独隐瞒了最重要的真相,又算得上仁至义尽。
他是无心,亦或有意?
风吹过,江烟萝将一缕乱发轻轻别到耳后,只觉得风中那股淡淡的花香如牵长了千丝万缕,一如她此刻千思百转的心绪。
这人当真是愈发有意思了。
无独有偶,跑出十余丈后,昭衍停在了一棵大树上,转身回望那座若隐若现的客院,眸光中一片深沉。
这场武林大会果然横生枝节,不仅是周绛云率领黑道精锐强势介入,就连听雨阁也派人来了,可与他先前所料不同,来者不是浮云楼主姑射仙,而是紫电楼主萧正风。
情报与现实出入如此之大,究竟是骆冰雁骗了他导致推测错误,还是说姑射仙早已秘密来到栖凰山,萧正风只是混淆耳目的靶子?
昭衍的眼神暗了暗。
若为后者,他就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