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铜环。
“该死的、该死的!”
男人被关了太久,精气神都远逊常人,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去,这三个年轻弟子却是步步紧逼,等到后背抵上大树,自知退无可退的男人色厉内荏地骂道:“你们这些小王八蛋,老子一定会把你们剥皮——”
“剥皮?”其中一个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就是那个喜欢专对少女下手的人皮匠?”
男人一怔,旋即冷笑道:“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本大爷,看你这小娘儿长得不错,要换了我当年……”
话音未落,一柄利剑破风而至,将他剩下的话一并贯进喉咙里,牢牢钉在了树干上。
鲜血沿着剑刃流淌到手上,女子望着他死不瞑目的脸,冷冷道:“你扒的最后一张皮来自一名望舒门弟子,她是我师姑。”
剑刃抽出,尸体倒地,旁边一人这才拔刀斩断尸身右手,将那只铜手环取了下来。
“接下来去——”
“什么人?!”
始终默不作声的第三人倏然转头,扬手掷出一把飞刀,只听一声锐响,飞刀被撞落在地,三人严阵以待,却见一个玄衣人影从树后走出,摊开手道:“误会,我只是听到这边有动静才来看看。”
见到对方腰上的白带,三人神情一松,那望舒门的女弟子更是面露喜色,道:“昭少侠,适才没看到你,原来你也跟我们一组,真是太好了。”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见昭衍没有靠近的打算才放下心来,道:“这位少侠,我们一路追来只找到了这个人,你到别处去看看吧。”
“不错,现在最好分头行动。”昭衍微一颔首,“对了,你们可曾见到黑组成员?”
那名女弟子摇头道:“比试刚开始,我们才与大家分开,不曾见到其他人。”
昭衍点了点头,叮嘱道:“这一轮比试敌友难分,黑组之中也不乏老朋友,你们可不要掉以轻心。”
三人道:“放心,我们省得。”
事不宜迟,双方各自离去,孰料昭衍刚一转身,脚下忽地一错,那名女弟子尚未反应过来,后颈便挨了重重一手刀,当即昏厥倒地。
剩余两人脸色大变,一个来不及拔刀便被点穴击倒,只剩下那个掷出飞刀的高大男子挨了两脚尚且清醒,却也仰倒在地,胸膛被藏锋抵住,如压了一座大山,令他起身不得。
“你为什……”
“都提醒你们别掉以轻心,怎么就光说不长记性?”昭衍摇头叹道,“罢了,合该我教你们一堂课,以后行走江湖要提防人心险恶啊。”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昏,从对方怀里摸出了那只还没捂热的铜手环。
许多人尚未意识到,这场比试的规则里最凶险之处并非败组五十一人一损俱损,而是那条“胜组中能行动自如者尽数晋